她費勁跳起又空手落地,“就差一點了!”
“差得遠著呢!”閨蜜無奈地看著她手指尖跟樹枝的距離,感覺有一個銀河係那麽遠。
“別白費功夫啦,你這一米五八的個子夠得著才怪。”閨蜜吐槽道。
阮心糖不理她,滿頭大汗繼續蹦跳,別說,這項運動還真累啊......
就在這時,突然壓過來一片陰影,風拂過臉龐,他手越過她頭頂,輕輕鬆鬆將羽毛球摘下。
羽毛球在他手裏,就像指尖開出的一朵花。
江柏嶼的校服還是那麽幹淨,身上味道還是那麽清新,阮心糖呆住了。
他剛剛是跳起來幫她摘下了羽毛花是嗎?啊不,是羽毛球。
怎麽辦,好帥......
阮心糖心裏的自己已經像日本動漫裏那樣誇張地噴起鼻血,但表麵還平靜得如一潭死水,盯著羽毛球沒反應。
閨蜜擠過她接下江柏嶼遞過來的羽毛球。
“謝謝學長!”
“謝謝學長了。”
“學長你剛剛好帥啊!”
周圍所有人看起來都比阮心糖更激動。
可隻有阮心糖知道自己心裏已經狂嘯了多久。
“不用謝。”
江柏嶼清朗的聲音飄進她耳朵裏。
“學長......”
終於鼓起勇氣喊了一聲,可惜聲音太小就像蚊子叫,瞬間被淹沒在閨蜜幾人的嘰嘰喳喳裏。
下定決心抬頭,她張嘴剛要再喊,人已經走得很遠了......
隻好又將嘴合上。
沒關係,她一定還有機會的。(哭)
高考越來越逼近的時候,學校發起了一個活動。
給全校低年級的同學每人發了一張明信片,可以匿名也可以不用,寫上自己的祝福語,在高考前一天送給即將高考的學長學姐們。
不用說,江柏嶼肯定是眾多學妹中的首選,明信片大概能收一麻袋。
阮心糖拿著明信片就開始犯愁,先不考慮江柏嶼會不會看的問題,她壓根兒不敢送啊。
沒錯,看看牆角那箱情書,她承認她就是這麽一個慫包。
這種東西要托別人帶過去,好像也不是很合適,顯得很沒誠意。
正發愁,閨蜜問她要寫給誰。
“我寫給江柏嶼學長,你呢?”
“我......”剛要說她也是,想起來她在閨蜜麵前一直是對江柏嶼無感的清醒人設,便忍住沒說。
“你不會也寫給江柏嶼學長吧?”
“當然不是了,我才跟你們不一樣,審美那麽大眾化。”
閨蜜笑著推她:“喲,你審美小眾,那你倒是說說,你要送給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阮心糖嘴硬到底。
不過到底為什麽要塑造這種清醒人設啊,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最後她還是匿名寫了一張,都是些很泛泛的祝福語。
時間很快來到高考前一天,高三的學長學姐們隻在學校待一個上午,專門留時間互相道別以及接收低年級同學的祝福。
閨蜜硬拉著阮心糖一起上去,說到底,閨蜜也不太敢一個人去送明信片。
“感覺他雖然也挺客氣,但又很冷漠的樣子,我怕他不收。”
“你拉上我也沒有用啊。”阮心糖說。
閨蜜說:“不啊,我拉上你是要看看你的小眾審美!”
阮心糖心想待會兒隨便找個學長或學姐給了算了。
她們來得比較晚,遞明信片的人少了很多,不然衝江柏嶼的受歡迎程度,她們非得擠得頭破血流不可。
江柏嶼和自己的一個男同學站在走廊上,背對著外麵,不知道在聊什麽。
陽光從頭頂灑下,他背著光,阮心糖依舊能看清他的五官,早已印在她心裏了。
閨蜜拉著她走近,她能感覺到閨蜜的手一瞬間握緊了她。
沒等她們開口,江柏嶼身邊的男同學已經笑道:“給江柏嶼送明信片的吧?來,丟這兒。”
他拉開一個紙袋,阮心糖瞥了眼,謔,這一丟下去瞬間就不知道哪張是自己的了。
“謝謝。”江柏嶼的謝謝已經說到麻木。
“不用謝,祝您高考順利,考上理想的大學!”閨蜜說,將阮心糖的手又握得更緊了。
阮心糖吃痛,又不敢表現出來,隻好暗自忍下。
那位男同學笑了,“他這樣的大神早就被心儀的學校保送錄取了,參加高考不過是去體驗生活。”
阮心糖看到江柏嶼警告似地看了男同學一眼,好像不希望他說太多。
她拿著明信片不知道要不要也丟進紙袋。
“同學,你送不送啊?趕緊的啊,丟完我們要走了。”
阮心糖最後看了那沉甸甸的紙袋一眼,將明信片遞給男同學:“學長,我這個是送給你的。”
男同學愣住,閨蜜和江柏嶼的眼神也都聚集在她腦門。
阮心糖心裏的自己正在瘋狂撓牆,淚流得像兩條大河那麽寬。
“給我的?”男同學有點受寵若驚,“謝謝啊。”
阮心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和閨蜜下的樓,怎麽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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