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把醒酒器的握把扔在地上,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如果找不到白鬆,他該接受的代價,我全讓你扛下來,信嗎。”
“黃泥掉在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對吧!”大致聽見我完全不講理的一番話,咬牙爬起來,拽出一遝子紙巾按住了自己的傷口:“這件事完了,我會去找大普,讓他給我一個說法。”
“你隨便。”我壓根也沒指望過這件事能瞞天過海,所以特別坦然的答了一句。
大致看見我臉上沒有變化,沉默半晌後,無奈的歎息一聲:“我不能出麵找白鬆,否則他一旦出了點什麽意外,事後很容易的就會聯想到我身上,我能做的,隻有盡量幫你套出白鬆的位置。”
“不是盡量,是必須。”我坐直身體,糾正了大致一句。
“你根本不了解現在的白鬆,當初你們離開龍城之前,收拾他的一把事,已經讓白鬆徹底怕了,他現在雖然人還留在龍城,但是手裏已經沒有那麽多產業了,即使有,也不是以他的名義經營的,所以現在的很多事情,他都是暗中處理的,像我們這種小掌櫃,在他如日中天的時候,都很難見他一麵,更何況現在呢!”
“我今天過來,不是聽你說借口的。”麵對大致推諉的語氣,我不予理睬的擺了下手:“這幾天我就住在你的ktv裏,跟你同吃同住,什麽時候找到白鬆,我什麽時候離開。”
“致哥,我們幾個膽小,你別扯別的,跟我們驚了,真跟你玩命。”楊濤收起卡簧刀,笑眯眯的回應道。
大致聞言,頓時沉默。
……
在包房裏收拾完了大致以後,我們幾個拽著大致,直接向後樓的宿舍方向走去,剛一出門,那個服務生看見大致滿臉是血,頓時一愣:“致哥,你臉怎麽了?”
“沒事,給小飛他們表演絕活,沒演明白,撞桌子角上了。”大致隨意的擺了擺手:“房間裏碎了個醒酒器,你收拾一下。”
“啊!”服務生一臉懵逼的點點頭,估計也是在琢磨,到底是個什麽絕活,能讓在他們麵前,一直氣場滿滿的大致,滿腦瓜子是血的走出包房。
看見史一剛在前麵押著大致往宿舍走的背影,楊濤歎了口氣,看著我:“你今天對大致動手,有點衝動了。”
“當初小妍就是在這個ktv裏坐台的,你感覺大致今天挨我一酒瓶子,冤枉嗎?”我麵無表情的回應完楊濤的話,快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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