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起吃喝嫖賭呢,你知道長征怎麽說的嗎,他說他看著我們打牌找姑娘,也眼饞,可是一想到要花錢,他就舍不得了,我當時還納悶,說你既然自己都舍不得花,為什麽還把錢借給我們,長征給我的回答是,他把錢花在自己身上,他會心疼,可是花在兄弟身上,他高興,你說,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當時我喝多了,罵長征傻逼,但長征卻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一邊,遞給了我一個存折,裏麵有六千塊錢,我問他這是幹什麽,他說他聽我說過,要把我父親和兩個哥哥的墳挪到城市裏,這錢,是他偷偷給我攢的,艸你媽,這個大傻逼,自己都賺了那麽多錢了,自己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卻他媽的在傻乎乎的為身邊的人攢錢,你說,他傻逼吧!”葫蘆哥說到這裏,眼圈一下就紅了。
“呼!”聽完葫蘆哥的話,我吐了口氣:“有個這樣的朋友,真好。”
“是啊,有個這樣的朋友,真好。”葫蘆哥不禁莞爾:“像長征這種隻為別人著想,卻不為自己考慮的傻逼,我長這麽大,隻見過兩個,第一個是他,第二個,就是你!”
“我?”我聞言一愣:“這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葫蘆哥並沒有回答我的話,笑了笑:“記得我對你說過吧,身邊有一個你這樣的朋友,讓人心裏暖和。”
我沉默了一下,岔開了話題:“行了,別說我了,繼續說你的故事吧。”
“我剛跟在康哥身邊的那一年,是我最快樂的一年,短短一年時光,我體會到了之前的二十幾年裏,從來沒見過的地方,沒吃過的東西,沒喝過的烈酒,沒玩過的娘們,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人生在世,除了填飽肚子,竟然還有那麽多事情可以做,隻是那種時光太短暫了。”葫蘆哥頓了一下,繼續道:“當年的安壤混子中,最有錢的人,就是穆軍,因為他已經接手了國營一鐵礦,是當之無愧的的江湖一哥,走到哪裏都倍兒有麵子,誰也不敢挑戰他的權威,而且穆軍是老一輩的混子出身,江湖習氣特別重,還喜管閑事,不管是哪些團夥鬧了糾紛,他都會出麵調和,頗有一番安壤話事人的感覺,而且在混子圈裏,當時的穆軍,說話比警察還管用,市裏的混子們有了穆軍在最上麵壓著,也始終相安無事,各自顧著自己手裏的一攤子生意,但是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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