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也不知道為什麽,穆軍忽然就消失了,當時社會上傳聞,穆軍是因為錢賺夠了,搬去外地享受人生了,但是這件事情過去沒幾天,康哥就跟我們說,其實穆軍是被駱洪蒼一槍給崩死在車裏了。”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我倒是有耳聞,可是穆軍的死,跟你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穆軍的死,影響的不是我們,而是整個安壤的江湖格局,自古以來,社會的規則都是一樣的,有人倒下,自然就有人補上去,而江湖一哥這個名頭,真的是太誘人了,所以當時市裏最有潛力的兩個年輕團夥,都像爭先嚐一嚐坐在這把椅子上,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滋味。”
“你說的這兩夥人,是張帆和毛躍進?”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沒錯!”葫蘆哥笑了笑,扔了一支煙給我:“其實當時社會上的很多人,都知道穆軍是怎麽死的,但是老一輩的家夥,類似於房鬼子這種人,對於虛名並不怎麽在意,全都開始趁機蠶食曾經被穆軍壟斷的生意,而毛躍進和張帆搶這個名頭,是因為他們心裏清楚,自己如果想超過那些老家夥,就勢必要更上一步,而安壤一哥這個名號,就是更上一步的敲門磚,當時的毛躍進,已經是西區一霸,張帆在城東一帶也是首屈一指,兩夥人的下麵,各種數不清的小勢力不計其數,所以碰撞開始之後,安壤的混子圈瞬間就沸騰了,每天各種槍擊、聚眾鬥毆的事件數不勝數,加上穆軍的手下也在不斷找駱洪蒼尋仇,導致江湖發生了一片震蕩,更多不明所以的混子新秀們,也開始借機打壓仇敵,打算趁勢上位,曾經被你們收拾掉的周坤那批人,就是在那時候竄起來的,可以說穆軍這一死,安壤的所有混子們都受到了影響,當時康哥名下有不少遊戲廳和旱冰場之類的產業,在當時都是很時髦的場子,其他的混子團夥為了搶我們的地盤,也開始不斷地去店裏鬧事,也就是從那一年開始,你大哥、大奎、長征我們幾個,每隔三天兩頭的就會帶著人去約架,單單2001年那一年,平均每個月的時間,我們四兄弟其中的兩人,都要進去蹲一次拘留,我和長征還每人背了一個緩刑,即使這樣,我們手裏的兩個旱冰場,還是被人搶了,不是因為我們幹不過對方,而是向我們挑釁的人太多了,大家真的是顧不過來了。”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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