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六拉開帷幕的往事(九)(2/3)

葫蘆哥聞言,咧嘴一笑:“有個詞,叫做造化弄人,你聽說過嗎?”


我思考了一下:“你是說,張帆當時也出了意外嗎?”


“是啊,如果張帆沒事,張康也不會那麽快跟簡四海鬧僵,那陣子,張帆因為開礦,跟河北那邊的鋼廠老板都處的不錯,其中一個鋼廠老板送給了張帆一台悍馬,車牌是河北牌子,掛的五個8,而張帆也一直把這台車作為常用的座駕,那陣子,為了批新礦區的采礦證,張帆沒日沒夜的跑省裏的關係,有一天他在沈陽見了一個相關領導,談完事情之後,晚上就去夜店玩了,那一晚,張帆為了領一個走秀的姑娘出台,就瘋狂給她送花籃,但是另外一個小青年也看上了這個姑娘,就跟張帆爭了起來,當時的張帆已經是名符其實的江湖大哥了,行事很低調,也不願意跟一個小孩子置氣,就把姑娘讓出去了,誰知道離開的時候,剛好那個青年也出門,當天那個青年也是真的喝多了,剛好看見張帆也要離開,就指著鼻子罵他,張帆雖然脾氣好,可畢竟是個大混子,就跟對方嗆了幾句,那個青年一看張帆的車牌是外省牌照,還罵他是外地的暴發戶,去沈陽裝什麽b,而且跟那個青年去的幾個朋友,更加囂張,還想對張帆動手,張帆身邊的王燊等人自然不幹,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群小青年收拾了,還把帶頭的那個打斷了腿,在這些人眼裏,打殘一個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打完人之後,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結果還沒等回到酒店,就被武警抓了,那時候張帆才知道,被他打的幾個青年,一個是省裏大員的獨孫,另一個,是市裏一個機關單位辦公室主任的孩子,當晚,張帆就被批捕了,名下的產業全部凍結,那天晚上看似平常的一場鬥毆,卻是張帆出道以來,遇見過最大的一個坎,當時他都自顧不暇了,肯定沒有閑心管我們,而康哥為了籌錢複仇,隻能去狠心壓榨簡四海,當時康哥也沒想別的,因為他把簡四海當成自己人,感覺等事情過去,幾句話也就跟簡四海說開了,最後簡四海沒辦法,無奈妥協了,雙方把時間約定成為了半個月,而且想在短時間內籌到這麽多年,唯一的辦法,就是賣礦,康哥猶豫了不到半分鍾,就點頭同意了,其實他心裏也知道,簡四海是為了集團好,為了我們好,可在當時的我們心裏,除了複仇之外,一切都是浮雲,加上長征的事,更是讓我們扔掉了最後一絲理智,當時我們的想法很粗暴,也很直接,就是跟對方拚命,哪怕是拚個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當時簡四海跟康哥通完電話之後,雖然心裏憋著氣,但還是咬牙開始尋找買家,那時候鐵礦的行情很好,肯本不愁買主,所以也就十多天的時間,他那邊就聯係上了不少買主,開始協商數額,不過能夠買得起我們礦山的人,全都不是傻子,知道我們賣礦,一定是遇到了難事,一個個的往死裏壓價,當時首席的主體礦山,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血,簡四海自然不願意將它用白菜價賤賣,就開始跟那些買主們拉鋸,而康哥見他一直沒有把錢打過來,以為簡四海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又從電話裏跟他吵了一架,當時簡四海也是真委屈了,那天晚上,他自己喝多了酒,跟楚東打了個電話,當時我就在邊上聽著,簡四海在那邊一邊喝酒一邊哭,說張康沒把他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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