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首席付出了這麽多,可終究還是個外人。”
“東哥怎麽說的?”
“還能怎麽說,就勸他唄,當時楚東跟他說,不僅康哥,甚至包括我們在內,都把簡四海當成了一位好哥哥,而康哥的情緒之所以這麽暴躁,也是因為被對方欺負的太狠了,剛好那一天,長征的手術結果出來了,胳膊接上了,但是也跟半殘廢差不多,我們在一起混了這麽多年,大家肯定有感情啊,簡四海聽到這個消息,繼續喝酒,繼續哭,一邊吐一邊哭,說實話,當時我二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聽到簡四海的哭聲,感覺還挺心煩,不知道他都三十幾歲的大老爺們了,怎麽會那麽多愁善感,現在想想,簡四海的眼淚是為了自己流的,也是為了我們流的,他是真怕大家辛辛苦苦聚集的家業,就這麽拚沒了,他更怕首席倒了之後,我們還得像當初一樣,出去從頭開始,用命拚江山,說實話,那時候我們在社會上的混的,神經早就麻木了,壓根不怕死,可是簡四海這個人的心太軟了,他是真心的怕我們出事,他不止一次的說過,他以為像我們這種跑江湖的人,都是一群沒有人性和憐憫之心的野獸,直到大家融在一起,他才發現,原來我們這些人,是這麽的豪爽,而且也全都是和和氣氣的兄弟,每每聽到這話,我也會笑著跟簡四海說,我們是混子,但我們也是人……那天晚上,簡四海跟你大哥通了一夜的電話,直到楚東的電話沒電,第二天,簡四海就跟一個買家談好了價格,撇去礦山儲備和後續價值不談,單單是明麵上的價格,我們就虧了近兩千萬,得知礦山有了接盤的下家以後,康哥我們這邊也開始跟項目的發包商簽合同,等著錢一到,就給對方打款,可是這一等,又是一個月,而簡四海那邊,卻遲遲沒有消息,這期間,對夥也一直找茬跟我們起著摩擦,而康哥全都咬牙忍了下來,打算等到項目的事情落地,就開始全麵反擊。”
“你不是說,簡四海把礦賣了嗎?他為什麽不給你們打錢呢?”
“是啊,當時簡四海就是這麽跟我們說的,說礦已經賣出去了,可是等康哥催款的時候,簡四海卻說,對方始終沒有打款,讓我們等幾天,開始的時間裏,我們還能耐著性子等下去,可是慢慢的,承包商那邊開始催款,我們這邊就等不住了,再後來,承包商直接拿著合同,把我們告上了法庭,這個起訴的案子很簡單,因為對方手裏有合同,所以我們當堂敗訴,不僅項目沒了,而且還被判賠償對方六百多萬的違約金,這麽一來,項目就算徹底黃攤子了,而我們的對夥也趁火打劫,一邊派人在沈陽到處追殺我們,一邊拿下了項目,這麽一來,我們就被徹底清出了沈陽。”
我有些意外:“你們就這樣離開了?”
“不離開怎麽辦,自從簡四海說他聯係上了賣礦的人之後,就再也沒給我們打過錢,就連那六百多萬的違約金,還是我們幾乎傾家蕩產才湊上的,對方的人拿下項目,也開始對我們進行了最終的清繳,當時的沈陽,已經沒有我們的立錐之地了。”葫蘆哥說到這裏,疲憊的靠在了牆壁上:“當時簡四海沒了消息之後,我們都認為他叛變了,麵對大好的形勢被對手翻盤,康哥殺氣騰騰的返回了安壤,打算清理門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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