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寒促的話一般。寒促不得不站起來走到了南詔公主的身邊從袖子裏麵掏出來一塊手帕遞給他,而莫少卿甩開了他的手當即站起來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襟怒吼道:“把我的夏邪還給我。你這個畜生。”然後就開始跟寒促撕扯起來,寒促狼狽被莫少卿折騰的是狼狽不堪,衣服被撕爛,冕冠摔到了地上,臉上還被莫少卿給抓了十多道血痕,基本上算是毀容了。莫少卿一把揪住了他的胡子歇斯底裏的怒吼道:“把我的夏邪還給我,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寒促手足無措的喊道:“來人,把這個瘋女人給我帶下去。”隨即從大門外衝進來十多個禁衛軍當即把莫少卿給擒住拖了下去,莫少卿就跟瘋子一般的指著寒促破口大罵,弄的滿朝文武都是一頭的冷汗。等莫少卿被拖走之後寒促這才如釋重負,嘴裏不停的嘀咕道:“瘋子,潑婦。孤要殺了她。”
鬼車丞相率領一幹朝臣當即跪倒在地勸道:“大王三思,此女人輕易動不得。若是為了這麽點小事就殺了她恐怕會寒了眾多諸侯王的心。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當即無數的大臣跪下為南詔公主求情,寒促暴怒,當即怒吼道:“此女人公然咆哮聖堂,蔑視本王。本王偏要殺他。小小一個少康難道也要造反不成?”
鬼車丞相道:“大王,少康大可不必放在眼裏,不過她還是隱宗宗主的幹女兒,若是殺她必然會掀起新一輪的巫廟跟王庭之間的衝突。上一次的事情巫廟就已經懷恨在心,如今一直都蠢蠢欲動,您貿然殺他不是給巫廟尋找了一個絕好的借口?”
寒促一愣,他長歎一口氣道:“算了,傳令下去放了南詔公主。”少康的麵子他可以不給,但是巫廟的麵子他不得不給。畢竟巫廟就在身邊,若是真的激怒了巫廟,巫廟殺不了後羿,但是殺了自己那是易如反掌。何必去當後羿的替死鬼?寒促心裏跟明鏡一樣,這種低級錯誤他是不會犯的。
夏邪一直都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臉的驚恐。寒促低頭看了一眼夏邪,心裏琢磨這南詔公主說的話十有八九應該是真的,這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可能長的一樣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他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琢磨夏邪要是故意偽裝那一時半會是試不出來的,不如多留他在安邑多呆一段時間,狐狸尾巴了總是會露出來的。若他真的不是夏邪就算了,若是在安邑殺他也方便一點。心裏打定了主意笑道;“愛卿,看來是一場誤會。中午本王在天心閣擺宴,為愛卿壓壓驚。”
夏邪這次啊如釋重負的磕頭道;“多謝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寒促擺擺手道:“你且先退去。”夏邪這才恭敬的站了起來慢慢的向後退去,等出大門才直起腰來向外走去。
中午時分你等朝議結束後夏邪被人帶到了後花園的天心閣,龍城的後花園景觀極其壯麗,宛若仙境一般,而那天心閣乃是後花園的點睛之筆。站子天心閣之上可以把整個龍城景觀盡收眼底。四周白雲飄渺,微風陣陣,好不愜意。
寒促早就已經正襟危坐在閣樓中央,夏邪進來一番虛禮後落座,隨即絲竹聲聲響起,美味佳肴魚貫而上。上一次跟寒促吃飯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這一次夏邪要謹慎的多,當然他是不會讓寒促察覺的。寒促笑道:“愛卿,這次西北危機多虧你跟眾多將士浴血奮戰,不然後果還很難預料,這第一杯酒算是我代表天下蒼生敬給你的。”
夏邪急忙跪倒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道:“微臣誠惶誠恐。為我華夏抗敵乃是我分內之事。大王謬讚了。”
寒促笑道:“哎,起來快起來。功必賞,過必罰。我寒促又不是昏君。孤說你有功你必然有功。何來謬讚?”
夏邪這次站起來坐回到了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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