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把酒杯給端了起來見到寒促喝下後他才把酒給幹了。放下酒杯寒促笑道:“東晉王,咱們華夏從來不缺精兵良將,但是這些年總有一些人要跟本王對著幹,其實跟本王對著幹也沒有什麽,畢竟本王心胸寬闊從來也不把這些放在眼裏。但是跟本王對著幹那就等於跟後羿對著幹。你說這種人能夠有什麽好下場?”
這話說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這是擺明了要來試探夏邪的口風。夏邪一臉的暴怒道:“後羿乃是我華夏的英雄,誰人膽敢跟後羿對著幹那就是跟華夏對著幹,對於這樣的賣國賊來說,微臣見到一個就殺一個。絕不姑息。”
寒促心頭大悅,這無疑是他最想聽到的回答。於是舉起酒杯道:“這一杯敬給忠肝義膽的東晉王。我華夏若是人人都如此,何愁不能興盛?”
夏邪給寒促一碰杯,隨即一飲而盡。寒促把就被放到桌子上歎息一口氣道:“咱們華夏的這些諸侯王沒有幾個讓孤省心的。就說那個明陽王,總是跟孤對著幹。”
夏邪急忙笑道:“我想他一定是對您有什麽誤解,微臣已經跟他們再三聲明微臣的立場,相信不就的將來這一切都會有一個改變。還請大王不要跟他們一般計較。假日時日,相信他們會對大王有所改觀的。”
寒促欣慰的點點頭道:“這麽說來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若真是如此,那孤日後便可以高枕無憂了。很好。孤十分的欣賞你,相信後羿也會十分的欣賞你。”
夏邪急忙恭敬的笑道:“多謝陛下抬愛。微臣一定盡心竭力為您辦事。”
寒促拍拍手道:“來,再喝一杯,難得遇見知己。”隨即一群舞女上來開始翩翩起舞,酒桌上躊躇交錯,推杯換盞好不歡快。等到了傍晚時分夏邪才暈乎乎的從王宮中出來,酒桌上寒促是想盡了辦法來試探自己,不過夏邪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為君分憂的樣子,寒促也隻能作罷了。
從龍城晃晃悠悠的下來儀仗隊依舊等候在這裏,夏邪慢悠悠的上了車駕慢慢悠悠的跟他們向東晉王府走去。到了東晉王府邸幹下車就有幾個身穿黑色巫袍的人等在門外,夏博文陪同他們在此,夏邪一看那幾個身穿巫袍的人是巫廟的於是便走了過去。
夏文博小聲的道:“這幾位是巫廟隱巫宗的使者,在這裏等候多時了。”然後拉著夏邪小聲的道:“巫廟跟王庭之間頗有矛盾,最好不要蹚渾水。”
夏邪點點頭,然後對著這幾位使者笑道:“不知道諸位來找我有何事?”
其中一個使者笑道:“這是我們宗主派我們等來接您前去巫廟。不知道您可方便?”
夏邪笑道:“巫廟有情豈能有不去之禮?小王悉聽尊便。”隨即那個使者就派人牽過來車駕,然後載著夏邪一路向巫廟而去。大約半個時辰後抵達了巫廟大門,夏邪下了車駕跟著他們幾個進入了巫廟。巫廟經過了上一次的浩劫至今痕跡可見,一些倒塌的廟宇還沒有來得及修建。可見上一次為了保護自己巫廟付出怎樣的帶價。
幾個使節帶著夏邪直接進入了巫廟第五層,在一座名為隱逸殿的大殿外停下了腳步道:“東晉國,宗主正在裏麵等您。小的們告退了。”夏邪向他們鞠躬後向隱逸殿走去。隱逸殿裏麵極其昏暗,大廳中隻有中央有一座火盆。吸血剛剛走到了火盆麵前炎淼就走出來,他看見夏邪板起臉問道:“你就是新的東晉王?你可知道本宗主來尋找有何事?”
夏邪茫然的搖搖頭,炎淼隨即給他打了一個眼色,意思是這裏麵於後羿的細作,讓他配合一下。夏邪當即會意。於是兩個人都走到了大殿最昏暗的一角,這樣就算是有人偷聽看也什麽都看不見了。炎淼啟動的隔音的封印問道;“小子,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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