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蓉當小妤是親生女兒，我本來想著讓她留在許家就算了。十二歲那年，我看到她的模樣，實在難以置信。怎麽會跟你這麽像？於是，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沉默片刻，趙姝意說，“媽，你如此疼愛小妤，有一半原因是她長得像我對嗎？”
此話一出，老太太看著她，不說話是因為難以否認。
雖然那孩子知道了一定會傷心，可事實確實如此。
趙姝意此次回國隻是為了解開母親的心結，此前一直待在醫院裏進行康複治療，該說的話暫時說完了，她得回去了。
再說，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還活著的事。
“小妤呢？叫她進來。”
門外的嘉禾微微一頓，“大小姐已經走了。”
趙姝意問，“我剛剛說的話，她是不是聽到了？”
“大小姐一直在沙灘上，然後給我發了條信息就離開了。”
……
趙斯妤並沒有走遠，Kyra跟在她身後一直沿著海岸線慢行。
“Kyra，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換做平時，她可能會跟Eve一樣，開她和謝江宴的玩笑，但眼下看得出來趙斯妤心情不虞，便應下。
“那你小心點，有事記得打電話給我，隨時待命。”
“謝謝了。”
等Kyra走遠，她從通訊錄裏翻出謝江宴的號碼。
嘟嘟兩聲，那邊很快接通了。
背景音有些嘈雜，仍能聽到謝江宴低沉的嗓音。
“真巧，我剛想給你打電話。”
“不是想聽我講小時候的事嗎？過來找我吧。”
沒有多餘的廢話，結束通話後給他發去定位。
聽出趙斯妤的不對勁，謝江宴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目的地。
夜色越來越深，海邊寒風刺骨，那一抹孤零零的身影卻單薄得有些過分，叫他看得揪心。
謝江宴將人裹入自己的外套裏，試圖搓熱她的手，然後把人整個抱起，送入車裏。
見他大驚小怪，趙斯妤不由失笑，“不用擔心，我沒事。”
車裏開了暖氣，她的手還是很冰涼，謝江宴異常嚴肅，扯出毛毯把人包住，露出一個腦袋，捂手哈氣間一言不發，她見好就收，“對不起嘛，我錯了。”
趙斯妤捧著他的臉，四目相對，呼吸交錯。須臾之間，他緩緩壓下，被趙斯妤擋住，一本正經道:“你好好看著我的臉。”
“你見過我姑姑年輕時候的照片嗎？你也覺得我長得像她嗎？”
謝江宴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趁著說話間飛快親了她一下。
“長得像是因為你們有血緣關係，是一家人。你是你，她是她，不能混為一談。”
話雖如此，趙斯妤笑得有些黯淡，“你知道嗎？我媽……江女士跟我姑姑有矛盾，雖然沒有人肯把真相告訴我，但我很清楚，因為我這張臉，江女士對我忽冷忽熱。也是因為這張臉，奶奶才把我從許家接回來。”
二人姿勢慢慢變成交頸相擁，她的下巴擱在謝江宴肩膀上。
謝江宴看不到她的表情，從她雲淡風輕的語氣察覺出不為人知的委屈和壓抑。
“我不是不想把小時候的事告訴你，我是記不起來了。中學的時候我經常學校跟醫院兩頭跑，印象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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