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我心甘情願接受了催眠。那些事對我來說不太好,從那以後,所以很大一部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變成低聲喃喃,直到他的指腹撫上眼尾,趙斯妤才發現自己好像哭了。
算起來,這些話她連章回樂和許思寧都從未說過,今晚怎麽忽然敞開心扉了呢?
為什麽會有推心置腹的環節?
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不應該再提及。
趙斯妤後悔了。
她的退卻太明顯了,謝江宴強行將人從懷裏撥出來,兩兩相望,他低聲在她耳畔沉吟,“是秘密嗎?為了不讓你吃虧,我也跟你說一個秘密。”
驕傲如她,能坦然說出這些,已經邁出很大一步了。
謝江宴說,“我親生父親是一位軍人,因公殉職,我母親承受不住打擊,跟著他一起走了。現在的父母,原本我應該喊他們二叔二嬸。”
趙斯妤愣住,輕飄飄的幾句話便概括了他的身世。
“不想說,以後不要逼自己說。”謝江滿端著長輩模樣訓她,語調溫軟。
“那你還說?”
“我怕你覺得自己吃虧,所以拿個秘密跟你交換。”
“……”
趙斯妤的情緒千回百轉,悵惘的氣氛就這樣被驅散。
“今晚回我那裏住。”謝江宴一錘定音,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一個小時以後,車子的引擎聲在西山別墅熄火。
棉花糖照舊在玄關處迎接主人。
謝江宴的臥室裏,趙斯妤打開衣帽間的其中組衣櫃,一整排的女裝包括貼身衣物,隔壁是他平時穿的衣服。
“……你準備得挺齊全嘛。”
“以防不時之需。”氣定神閑的聲音從浴室裏傳來,趙斯妤的調侃一時被堵住。
她抓住搗亂的棉花糖一頓揉,棉花糖反抗無效,隻能扯著夾子音求饒。
趙斯妤看著一身的貓毛跟謝江宴告狀。
“太過分了,謝江宴你看看你養的貓。”
謝江宴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看她,眉頭稍稍一挑,似笑非笑,“趙斯妤,你知道你這叫什麽行為嗎?”
“什麽?”趙斯妤下意識問。
“不負責任。”
“什麽?”
趙斯妤氣呼呼地上前,報複性地把貓毛擦到他的身上。
謝江宴不慣著她,把人整個抗到肩上,打鬧間兩個人一起滾到床上,趙斯妤被壓在下麵,雙手被迫舉到頭頂,他埋入她的發間。
不說她怕癢,趙斯妤實在受不了這一身的貓毛,“我要洗澡——”
“那就先脫了。”
“你個臭流氓,終於露出真麵目了吧!”
“我是個正常男人,你是不是高估了我的耐力?”
“啊——”趙斯妤試圖拖延時間,“那你為什麽說我不負責任?”
“拋夫棄女算不算?”謝江宴的深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眼睫上還沾了點水珠,喉結微微一滾。
“……”趙斯妤側目看了地毯上自娛自樂的棉花糖,有些詫異,“原來她是小姑娘啊。”
她不知道燈是什麽時候關掉的,黑暗中,聽覺格外敏銳,兩人的距離近到幾乎分不清彼此的呼吸,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鎖骨處,趙斯妤內心有些不安,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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