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的宴會上，雖然隻是幾秒鍾的過程，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跟著章桐移動。”
書房做了隔音效果，門也上了鎖。兩人隔著書桌坐下。
“我很好奇。”謝江宴思索著問道，“像莫茉這樣的存在，是否一定要依附於活人才能賴以生存，被她依附的人究竟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你可能不知道，尤其一些有錢有勢的人要比普通人迷信的多了。”李光景緩緩道來，“為達到一些非人可為的事，會在暗地裏做出不可告人的鬼魅伎倆。”
謝江宴擰眉，“比如？”
李光景沉默片刻，說，“我一開始的想法跟你提出的問題不謀而合，認為莫茉必須依附在活人身邊而存在，那個人就是趙斯妤。但是當我看到莫茉追著章桐的時候，這個想法便不攻而破了。直到現在，我也沒辦法摸清莫茉存在的基礎。”
對於趙斯妤前世的下場，謝江宴耿耿於懷，他沒辦法不在意她的安危。“如果按照你所說，莫茉是依附於趙斯妤而存在，為什麽？她們兩個最多是表姐妹的關係，並非雙胞胎。”
李光景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辭，“我做一個設想。據我了解，她們兩個的出生日期是相近的，假設當年莫茉夭折之後，而趙斯妤也奄奄一息，有人把她們的命運維係在一起，隨著趙斯妤的長大，莫茉自然也能從嬰兒模樣長大成人。”
雖然手段不光明，或許也是能讓趙斯妤活下去的唯一方法。不過，究竟是何人所為，謝江宴的心中不知不覺有了懷疑人選。
至於如何維係，那便是某些權勢背後心知肚明卻又不可言說的汙穢之舉了。
再挖掘下去就越來越邪乎了，李光景及時止住話，悶重的敲門聲隱約響起。
外麵是許思寅，雙手插兜，一副漫不經心以及非常不耐煩的樣子，“你們兩個說話非得鎖門？”
謝江宴無意隱瞞他什麽，便直接問出口，“當年許阿姨把斯妤帶回許家時，斯妤多大了？”
許思寅的臉色微微一頓，眼神頗有深意，“你們……暗中在調查什麽？”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訴你。”
書房的門再次被鎖上。
許思寅不緊不慢地踱步，“我記得，那時候小妤的姑姑去世不久，老太太遭受很重的打擊，根本顧不上孫女，於是我爸媽上門把她帶回家。多大我倒是忘了，不過，肯定沒滿12個月。”
他不客氣地躺在藤椅上，“行了，我說完了，你們老實交代吧。”
李光景一五一十、從頭到尾給他如實坦白。
許思寅先是難以置信，好不容易消化了這些事情，後知後覺，“你們該不會在懷疑我爸媽暗地裏用了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李光景矢口否認。
許思寅觀他們的表情不像作假，便放下心來。“在你們看來，始作俑者會是誰？打算如何行動？”
謝江宴說，“還不要打草驚蛇，慢慢來吧。”
總之，隻要莫茉不再纏著趙斯妤，他就踏實多了。
樓下鬧哄哄，許是打賭輸了，哪位倒黴蛋打算耍賴，被大家抓住並強製性履行賭約。
章瑾被多方人馬壓製得動彈不得，迫不得已跟長輩求救，“叔叔阿姨救命啊——”
其他人串通一氣，章回樂笑眯眯地應付著江曼蓉等人，“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們就是鬧著玩，他是我弟弟，我不會讓他吃虧的。”
奈何被人捂嘴，章·不慎淪為食物鏈底層·瑾在心裏破口大罵，“狗屁的姐姐！”
“你給在場的各位一人發一萬不就解決了麽？”許思樂輕飄飄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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