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是刀子不紮自己身上不會疼。
“你大爺的!說得輕巧,老子一個月的零花錢就沒了。”還有遊戲裝備也要泡湯了。任章瑾再暴躁,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也無可奈何。
“拜托,兄弟,願賭服輸。”
“就是,我剛剛不也心甘情願輸你們每人一千嗎?”
“放屁。”
趙斯妤雖然參與了賭局,但沒有加入“鬧劇”,饒有興致地看著大家打打鬧鬧。
在幾位長輩的眼神壓製下,眾人老老實實息鼓偃旗,鳴兵收金。
Eve打來了電話,老太太說是身體不舒服,不來了,托人帶來不少年貨。
這通電話在趙斯妤的意料之中。
晚飯之後,謝晚羅神秘兮兮地說還有一份新年禮物,“我哥精心為各位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煙火晚會。”
話是對大家說的,卻朝趙斯妤擠眉弄眼。
“……”她不動聲色瞥了謝江宴一眼。
天台上隻有幾盞暗黃色的燈,謝江宴偷偷捏了她的手心,二人相視一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許思寧由衷感歎,“私人領域就是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誰也管不著。”
章回樂點頭,旁邊有人頂了頂她,用氣音在她耳畔低語,“我的私人領域也可以任你安排。”
心裏一陣惡寒,章回樂搓了搓胳膊,當做沒聽見,“……”
陶長風繼續騷擾她,“要不我們拍張照?”說著,已經打開手機。
章回樂被糾纏了一整晚,煩不勝煩,根本克製不住瞪他,“滾!”
她給許思寧使了個眼神,表示想交換位置,被對方無情拒絕。
“別打擾我,謝謝!”
“……”
陶長風碰了一鼻子灰,非常鬱悶,偏偏旁邊還有一群觀眾。
許思寅何時見過陶長風如此低聲下氣,光明正大地帶著三個小年輕吃瓜。
霖霖掙脫奶奶的手,鑽到父親懷裏說悄悄話,“爸爸,剛剛阿宴叔叔和小姑姑牽手了。”
“……”許思寅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們以後是不是會跟爺爺奶奶那樣?”
“……這個啊…”他不由陷入久遠的回憶裏,半是苦笑,“爸爸也不知道。”
另一邊的章瑾獨成一派,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願我明年發大財,飛黃騰達,家纏萬貫!!”
許思樂就這樣看著他,“哥們兒,你還不如許願拿個大紅包比較實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滾你個王八犢子!”他惦記自己錢包的事,章瑾還記恨在心。
這時,夜幕之中一顆顆升天而起,隨著聲音綻放成絢爛的彩霞。
眾人歡呼躍雀。
謝晚羅連忙把樓下的四位長輩請上來,自己站在最前麵舉著相機,“來!一二三,茄子——”
所有人的笑容同時定格在這一刻。
……
趙斯妤回國後不久,楊鬱也搭上回程的飛機,第一時間見了章桐,摘下口罩帽子墨鏡後,章桐死死地盯著她。
冷淡的臉色猝不及防轉為大笑,“像啊,實在太像了。”
過了兩秒,章桐沉著臉,“不對,你是不是在男人身邊伏低做小慣了?把你這副低眉順眼的表情給我收起來。趙斯妤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從來隻會對別人頤指氣使。”
她從桌上抄起水果刀,抓住楊鬱直衝手腕。
“啊——”
楊鬱被嚇得不輕,拚命掙紮,“你想幹什麽?我答應幫你,你居然要殺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