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更加窩火。
雖然蘭芸本身就動機不純,但既然能及時把夏清雅救出來,這事兒適當教訓一下也就過去了。
誰知這小子就跟吃了火藥一樣,恨不得毀天滅地,把人家好好一個女兒給毀了。
剛才靳遠峰還特地問了蘭芸的情況,醫院那邊說,蘭芸這輩子懷上孩子的希望很渺茫,而且下、體嚴重受創,還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治好。
蘭芸是可惡,但罪不至死,這是靳遠峰的觀點。
但在靳少爺的眼裏,隻要膽敢碰他女人一根汗毛,那都是死罪。他覺得對蘭芸隻是用那些手段,已經算很仁慈了。
實際上當時他很想從李力的腰上將那把配槍拔出來,抵在蘭芸的腦袋上……
皮鞭很多年沒有用過,卻照樣那麽結實,靳遠峰也毫不含糊,每一下都打得極用力。
靳宇軒就這麽受著,不喊疼,也不求饒,仿佛感覺不到痛楚。
要不是他身上那件條紋的襯衫已經被抽裂,能看到底下的皮開肉綻,靳遠峰真要懷疑自己的手勁兒了。
就這麽一個兒子,他怎麽可能不心疼??
但這小子倔強得很,寧可咬牙忍著,也不肯向他服軟,這讓首長同誌怎麽下台階??
書房的門毫無預警地被人從外頭大力推開,孫苗苗女士如同火箭一般衝了進來。
“遠峰!你瘋了!??幹嘛打他啊?”
母子連心,好歹也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寶貝兒子,哪怕靳宇軒隻是手指劃開了一道口子,都能讓孫女士心疼老半天。
這會兒看到兒子傷痕累累的,好好的襯衫爛成了布條,露出來的後背更是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傷在兒身,疼在娘心,孫女士的眼淚瀑布似的就下來了。
她跑過去想看看靳宇軒的傷,但靳宇軒並不打算領情。
他靈巧地轉身避開母親的觸碰,雙眸清冷地看著麵前的人:“打完了吧?教訓夠了吧?如果沒別的事兒,我要先走了,小雅還在醫院。”
說完,壓根兒不顧他老子黑如墨汁的那張老臉,從沙發上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孫女士急了:“宇軒,快讓媽看看你傷成什麽樣了!”
“不用了,小傷而已。”靳宇軒淡笑。
快走到書房門口時,他突然收住了腳步,十分篤定地說:“如果時光倒流,我還是會這麽做,我也不後悔。”
所有的規矩和規則,都隻有同一個底線,那就是夏清雅。
靳宇軒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愛她,但卻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給她,包括他的生命。
要是誰敢對夏清雅不好,他靳宇軒真能和那人拚命。
因此,靳少爺覺得自己對蘭芸已經是網開一麵了,至少蘭芸還活著,不是嗎?
回到醫院已經是深夜了,靳宇軒輕手輕腳地打開病房門,正要躡手躡腳地進去,就看到昏暗的床頭燈下,本該睡著的某個女人正睜著墨玉般的眸子看向他。
靳宇軒不禁皺眉:“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
“你沒回來我睡不著。”夏清雅軟軟糯糯地說了一句,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特別招人疼。
靳少爺走過去把她的雙手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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