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子裏,小心地蓋好,疼愛地輕拍她的臉頰:“好了,現在可以睡了吧?我不走。”
夏清雅小孩兒似的,滿足地抱住他的腰,小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蹭了好一會兒,始終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和角度,她又抬起頭來,撅著小嘴跟他抱怨:“你怎麽不脫衣服啊?這麽厚,還有扣子,硌得我不舒服。”
其實在她靠過來的那一刻,靳宇軒已經疼得倒吸一口氣,全身都僵硬了,他是費了老大的自製力才忍住沒有痛呼出來。
本想隔著被子抱緊夏清雅,哄這小女人睡了就算了,但她今晚並不好打發。
“晚了,有點兒涼,我怕著涼了會凍得你睡不著,還是不脫了。”靳宇軒編了一個漏洞百出的借口。
實在太蹩腳,可信度太低。
夏清雅不依,扯開他的外套就要幫他脫:“不嘛,你鑽到被窩裏和我一塊兒躺著就不會冷了。”
這男人今晚很不對勁兒,平時見了她都恨不得撲倒了就地正法,這會兒倒成了君子??
很反常。
靳宇軒如果真要和她比力氣,那肯定是贏的。
可小女人剛從昏迷中清醒不久,又身心備受折磨,他哪兒舍得對她動粗?
由著夏清雅上下其手的結果,就是紙包不住火。
當那件血跡斑斑又破敗不堪的襯衫映入夏清雅的眼簾時,她有種“祖國山河一片紅”的感慨。
“這是怎麽了啊??”聲音明顯的顫抖著,清眸迅速漫上了霧氣,“你剛和人打架了??還是被人打劫了?報警了沒有啊?”
靳宇軒見不得她哭,把人連著被子一起抱到腿上,溫柔地用指腹替她抹著金豆子。
“我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你不要擔心,誰會那麽不長眼來打劫我啊?”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夏清雅可笑不出來,非要他說個清楚不可,小女人一旦執拗起來,靳宇軒就隻有讓步投降的份兒。
“我爸拿我來練了一下鞭子。”靳少爺語氣輕鬆,還在開玩笑。
夏清雅一怔之後,就明白過來了,她紅著眼揪著靳宇軒的衣服不放:“因為我的事兒對不對??你到底用什麽方法救了我?後來又發生什麽了??”
這些是她很想知道的答案,很可惜,沒有一個人知道,哪怕知道的也不願意告訴她。
靳宇軒摸摸夏清雅的頭,微笑著:“不全是,主要還是我自己犯了錯誤,惹老頭子不高興了。”
看他不願多說,夏清雅也沒多問。
好在她自己也有些擦傷,病房裏有碘酊、雙氧水、紗布這些東西,不需要把醫護人員叫來,也可以給靳宇軒處理傷口。
雖然知道靳宇軒受了傷,但親眼目睹他背後那縱橫交錯的鞭痕時,夏清雅的淚水又決堤了。
她用力吸了下鼻子,極力忍住眼淚,顫抖著將蘸了藥水的棉棒塗上傷口,一邊還小心翼翼地吹著,就怕弄疼了靳宇軒。
即使背對著她,靳少爺還是清楚地感覺到她在哭泣,手抖得厲害。
“寶兒,我沒事兒,別哭。就我這皮糙肉厚的,過兩天就好了,你要實在心疼我,就給我吹吹?說不定你一吹,我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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