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菲於情於理都該出現,當麵表達謝意顯得更有誠意。
可吳清元也沒有錯過夏清雅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她是害怕單獨和自己相處,害怕會尷尬,才拉了莫菲菲來作陪,至少有莫菲菲這麽活躍的人在,氣氛怎麽都不會僵。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吳清元知道夏清雅有點兒“怕”自己。
他不想在夏清雅的心裏留下這麽個印象,就主動消失在夏清雅的世界裏,直到紙業博物館的項目提上議事日程。
吳清元原來給夏清雅留下的印象,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浪子。
有著卓爾不凡的個人魅力,有才多金,外形不錯,是不少女人趨之若鶩的對象。
但,不包括她。
吳清元以前從來不相信什麽見鬼的愛情,那不過是一些文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無病呻吟罷了。
再浪漫的愛情,不一定能敵得過天長日久的相對,真正生活在一起有可能會令人生厭。
當初再美好的感覺,也許最後都會消弭。
可是在夏清雅的眼中,吳清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區別待遇。
和其他人相處時,夏清雅是溫和的,像一朵淡雅的小雛菊,靜靜地綻放著,很恬靜。
在和靳宇軒講電話的時候,那張小臉就變得生動多了。
吳清元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夏清雅的表情可以這麽豐富,原來她也會像個孩子似的,沒心沒肺地大笑。
如果愛情能讓人快樂,能釋放靈魂最深處的真實自我,那為什麽不去試試呢?
哪怕時至今日,夏清雅已經是個有夫之婦,吳清元依然克製不住自己對她的感覺。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該是印證了這句話吧?
煙吸得太猛,吳清元冷不防地被嗆了一口,一連串的劇烈咳嗽之後,眼淚都快下來了。
也許他是該回去了,一味的逃避不是辦法。
雖然吳清元暫時不願意收回自己對夏清雅的感情--準確來說,他也不清楚究竟是喜歡還是愛,但他知道自己想要這個女人。
當然,感覺再強烈,再有衝動,他終歸還是有理智的。
既然喜歡她,就不該讓她背負罵名,不能讓她被人戳脊梁骨,那就從默默守護她開始?
心裏有了答案,吳清元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不過是一念之間,這碧海藍天陽光沙灘又變得順眼了。
拿起腳邊的衝浪板,吳少爺決定去放縱一把,將渾身的精力都發泄出來,就能睡個好覺了。
同樣睡了個好覺的人,還有夏清。
夏清雅和靳宇軒走後,她有過短暫的怔忡,不知所措地坐在餐桌旁,怯怯地偷眼瞧著桑雅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
桑雅蘭不由得想起以前母女倆親密的互動。
有時候夏啟岩出差,夏清還會像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纏著要和桑雅蘭一塊兒睡。
感情得有多好,才能在成年了以後還和父母這樣親密無間,不得不承認,在那以前,夏清做得很好。
如今見到她這副模樣,桑雅蘭過去縱使對她有再多的不滿,通通都被同情和憐憫所替代了。
桑雅蘭坐在夏清的身旁,拉著她的手:“小清,不用害怕,小雅是回她自己的家了,這兒不是有媽陪著你嗎?這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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