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啊!”
“家?”夏清遲緩而機械化地重複著自己聽到的話。
一臉的茫然,仿佛她的腦子已經當機,不但想不起過去的事兒,智商也直線下降到了負數。
“對,你已經回家了,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說話間,桑雅蘭的聲音又哽咽了。
她帶夏清上樓,來到了夏清之前住的那間房,推開門,夏清就好奇地睜著一雙眼睛四處打量。
桑雅蘭也不著急,跟在她後麵逛了一圈:“怎麽樣?有沒有想起來?這是你的房間。”
夏清又開始了複讀機的模式:“我的房間??”
不過這次她明顯很興奮,在房間裏歡樂地蹦躂了好久,這裏摸摸,那裏看看,覺著什麽都新鮮。
“我的房間那麽大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請小朋友到家裏來玩兒??哎呀,明天要上學,我的作業還沒寫呢!我的書包呢??”
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工夫,夏清又犯迷糊了,她的記憶仿佛停留在了童年時期。
桑雅蘭強忍著淚水,製止了夏清無頭蒼蠅似的舉動:“小清,你記錯了。你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再上學了。來,媽先帶你去洗澡,咱們換一身兒衣服再好好聊聊。”
在桑雅蘭溫言軟語的勸哄下,夏清總算消停了。
不再胡言亂語,也沒有再亂跑,她安靜靠在桑雅蘭懷裏的樣子,看上去和以前沒有什麽兩樣。
房間裏隻留了一盞台燈,桑雅蘭正輕柔地跟夏清聊起過往的往事。
本以為這是個好的開始,誰知睡到下半夜的時候,夏清的哮喘犯了,桑雅蘭被那不尋常的呼吸驚醒,手忙腳亂地給夏清找藥。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也吵醒了夏啟岩,他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匆匆趕了過來。
老兩口給夏清喂了藥,看到她的症狀似乎在慢慢減輕,懸著的一顆心可算是放下來了。
夏啟岩是比桑雅蘭理智,可他終歸也是一個父親。
當年還是他親自把夏清帶回家的,感情自然不會比桑雅蘭的少,現在看著夏清這樣,老爺子的心裏也不好受。
以至於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中午和夏清雅一塊兒吃飯,更是不自覺地歎了好幾口氣,讓夏清雅都顧不上眼前的日料了。
“爸,怎麽了?”
夏啟岩也沒打算避忌什麽,就把對夏清的擔憂說了出來。
如果夏清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夏啟岩一定不會對她客氣,可是現在的夏清連獨立生活的能力都喪失了,叫他怎麽還氣得起來?
夏清雅勸了幾句,也覺得自己詞窮,便專心吃飯了。
回到辦公室難免還是鬱悶,就打電話去跟某人吐苦水。
電話那邊劈裏啪啦的鍵盤聲,顯示靳宇軒還在工作,但他卻好脾氣地陪著老婆大人聊天。
“沒什麽大不了的,你想想,就是養了一隻狗一個月,還會舍不得呢,何況是人?”
這比喻把夏清雅逗笑了。
聽到她的笑聲,靳宇軒也勾起了嘴角:“寶兒,不管是父母還是兄弟姐妹,甚至是兒女,都不可能陪我們到老。即便是親人之間,也有親疏之分,就跟十個手指有長有短一樣的道理。能白首到老的隻有夫妻,放心吧,你老公一個頂仨,我代替他們好好愛你,還不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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