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擴大,甚而笑出聲兒來。
越笑越大聲,最後都笑出眼淚了,也沒停下,這癲狂的樣子,看著還真有幾分嚇人。
“你說人人都該死,其實最該死的人是你!你有什麽權利去決定別人的生死?你憑什麽這麽肆無忌憚的殺人??那是生命啊!”夏清雅忍不住譴責道。
義正言辭的樣子,憤怒的表情,就差沒有衝上去給夏清兩個響亮的耳光了。
這樣的女人,就是抽死她也不足以平息大家夥兒的憤怒,該替天行道滅掉的敗類是夏清。
夏清滿臉譏諷地看著夏清雅,冷哼道:“瞧瞧,你就是這麽會來事兒,總是能說出一些大義凜然的話,好像你有多高尚似的。你和姚賢雅有什麽分別??你們這種賤人就是會裝腔作勢……”
夏清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耳光打斷了。
靳宇軒的眼神很是淩厲,那氣場挺有震懾力的:“嘴巴放幹淨點兒!死到臨頭了還那麽囂張?”
他的女人,他都舍不得說半句重話,卻被夏清這女人口口聲聲“賤人”的叫著,不抽她都對不起自己。
太子爺毫無預兆地來了這麽一下,大家都呆住了。
就連和靳宇軒最為熟悉的程子懿也驚到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靳宇軒在外頭發火。
也難怪,靳宇軒在家裏把夏清雅寵得跟什麽似的,恨不得什麽都替夏清雅做完,不讓她動一根兒手指頭。
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這會兒他媳婦兒被人欺負了,能不生氣麽?
夏清一再被羞辱,還被刮了大耳刮子,心裏直犯堵:“你們不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麽??你以為你老婆就是個好人?說不定她背著你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兒,你還蒙在鼓裏呢。”
靳宇軒冷笑:“我的家事就不需要你費心了,我們倆好著呢,挑撥離間這種低級戲碼對我們不起作用。”
說完,靳宇軒壓根兒都懶得多看夏清一眼,摟著夏清雅就走。
和這種蠻不講理的蛇蠍女人待在一個地方,都覺得空氣被嚴重汙染了。
經過程子懿身邊的時候,靳宇軒特地囑咐:“趕緊處理了,免得危害人間,禍害更多的人。”
程子懿強忍著笑意,“啪”敬了個禮,一本正經道:“是!”
曲盛君對於事情交給誰處理是不會幹涉的,他清楚靳宇軒的性子。
要麽不插手,隻要他管了,就一定會管到底,夏清會麵臨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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