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律製裁,曲盛君一點兒都不懷疑。
“這個怎麽處理?”程子懿抬起下巴,朝趙金妹所在的方向點了點。
曲盛君神色複雜地看著趙金妹猶帶著淚痕的臉,歎了口氣:“能從輕發落就從輕發落吧,她也沒做什麽實質性的壞事兒,不過是個可憐人而已。”
曲盛君的一句話,救了趙金妹。
雖然她罪不至死,但是作為同謀參與到夏清和周秀山的陰謀中,這本身就需要負法律責任。
事情到此也算是塵埃落定了,隻是這樣的結果,同樣讓人唏噓不已。
夏清雅在回家的路上就一直長籲短歎,直感慨生命無常,人性的多麵性。
“人為什麽要攀比呢?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就行了麽?因為一己貪念傷害別人,難道就能得到優越感嗎?”
靳宇軒摟著夏清雅坐在後排,任由她靠在自己胸口發泄不滿的情緒。
手指纏著夏清雅的一小縷頭發,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頭發纏緊後,倏地抽出手指,看那小撮的頭發瞬間垂墜下來,彈跳間畫出一道美麗的動態弧線。
夏清雅說得義憤填膺,真後悔剛才沒有狠狠教訓夏清,她真想劈開夏清的腦袋,看看裏頭究竟裝著什麽,竟能讓人這麽偏激極端。
靳宇軒輕撫著小東西的秀發,輕吻一下:“寶兒,我們不能用同一個準則去要求所有人,畢竟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想法。不過對於那些令人厭惡的家夥,不去搭理就是了。”
何必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把心情弄糟?
說到底,夏清隻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還有一件讓夏清雅心塞的事兒,夏清親口向她承認,那次桑雅蘭從樓梯摔下來,是夏清一手造成的。
說出這個事實的時候,夏清不但沒有半點兒悔意和歉疚,反而還譏諷桑雅蘭是個愚昧又自以為很善良的老女人。
氣得夏清雅渾身都發抖,想起母親對待夏清如同親生女兒一般的親昵,無微不至的照顧,最後竟換來這樣的結果,夏清雅很是替母親不值。
桑雅蘭又做錯了什麽呢?
她不過是對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好一點兒,夏清就嫉妒了,就對把自己養育成人的桑雅蘭怨恨上了。
“唉,都是人心作祟,沒有貪念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執念,希望她在獄中能好好兒反省吧!”
不是所有的錯都值得被原諒,不是所有的錯在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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