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毛文龍和東江最引以為傲的戰略作用,也被大幅度削減。
這也無怪乎,張攀、毛承祿、陳~良策,甚至包括陳繼盛,這些人,想靠上李元慶的大船,尋一條後路了。
從李元慶的角度,他非常尊敬毛文龍,也感謝毛文龍給了他這個平台,讓他能有施展拳腳、大幹一場的機會。
但形勢在變化。
因為李元慶的拚死牽扯,此時大明在遼地的形勢雖然一片大好,但卻並不穩固。
尤其是老奴年紀大了之後,犯下了很多昏招,對治下漢人大加迫害,導致漢軍旗的戰鬥力大大減弱。
經過這麽多的戰鬥,李元慶已經非常明了。
老奴所謂的八旗勇士的確驍勇,但具體到戰場上,真正出力的、死戰的,還是要靠漢軍旗。
一旦漢軍旗被打殘,出現了大量傷亡,他們的女真主子們,根本頂不了多大一會兒。
即便是後來滿清抵定中原,雄霸了北地,但在揚州城,麵對史可法和軍民的頑強狙擊,所謂的八旗勇士,隻不過出現了百人的傷亡,便很快會一哄而散,根本不成模樣,完全就像是瘋狗、狼群一般。
按照曆史的車輪滾滾,老奴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李元慶根本不畏懼老奴。
但一旦等到那個雄才偉略的死胖子上台,一掃之前老奴對漢人的迫害政策,轉而重用漢臣,那……
李元慶端起酒杯,用力抿了一口,目光一片深邃。
在很大程度上,李元慶深深明了,若要徹底了結後金的禍患,在老奴死之前,直接攻入沈陽,徹底摧毀後金的根基,哪怕滅不了皇太極,他也很難再成大患。
隻不過,李元慶同樣深深明了,他和他麾下長生營的兒郎們,現在勢頭雖然很不錯,但以區區一島之力,覆滅後金整個王國,這根本就不現實。
長生營此時已經算是強大,但卻還是根本無法與數萬八旗鐵騎正麵相抗。
曆史的車輪,最終還是要走上那個軌道。
唯一慶幸的,李元慶保留住了一顆最關鍵的種子。
看李元慶久久沉默不語,陳忠道:“元慶,這件事,如果你壓力太大,就不要勉強自己。我去給他們說。大不了,讓張攀、毛承祿這些人,尋個機會外放,之後咱們再圖聯絡!”
李元慶卻緩緩搖了搖頭。
毛文龍急於在遼東找回場子,怎的可能在這個時候將張攀這些人外放?
拋卻一切不談,他李元慶現在就是張攀這些人的希望,一顆燃著火苗的火種,一旦陳忠去唱這個黑臉,後果真的有些詭異難料啊。
“大哥,這件事,我已經答應下來,就必須要做到。都是弟兄,之前那麽難的路,咱們都走過來,又豈能畏懼此時?”
陳忠重重點了點頭,“元慶,你這人,就是太重情義了啊!哎……!”
陳忠說著,長歎息一聲,“元慶,我知道你腦子靈光,但在此時這般狀態,我實在想不出,你能用什麽辦法,幫張攀他們賺銀子。總不能,你拆了自己這邊的糧餉,去補貼他們吧?”
李元慶忽然一笑,為陳忠斟滿了酒杯,與陳忠示意一下,一飲而盡,笑道:“大哥,你別說,我還真準備這麽辦。”
“呃?”
陳忠一愣,片刻才回過神來,“元慶,你,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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