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會跑的豬羊。
這的確是明軍的悲哀,但其根子上,何嚐又不是大明朝廷、所謂的士大夫精英階層的悲哀?
隻可惜,這些人,耍嘴皮子、推脫責任,一個比一個溜兒,但真正做事,真正做實事,擔上擔子,他們一個個躲的卻是比兔子還快。
以至於,孫承宗已經一把老骨頭、六十多高齡了,還要親自來遼地督陣。
曆史到了這裏,事實上已經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李元慶相信,以孫承宗的精明,他不可能看不到大明的弊端,隻不過,在周圍這種高壓的意識形態包圍之下,恐怕,他自己都不敢直麵這些弊端。
李元慶更深深明了,老孫在遼地,時日已經不多了。
想要給老孫留下更深刻的印象,那就必須要下猛藥,讓他明白,誰~~~~,才是真正能在遼地做事的人。
良久,老孫渾濁的目光逐漸清晰了一些,他緩緩看向李元慶,有些疲憊嘶啞的道:“元慶,這麽說,你是讚成王在晉的方略?”
李元慶恭敬看向孫承宗,卻不卑不亢,沉穩道:“閣老,卑職也並非是讚成王大人的方略,而是從實踐中總結而來的心得。俗話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遼地此時的狀態,就猶如兩堆沙土,老百姓就是水。水往哪邊流的更多,沙土堆就會越堅固。即便是風吹雨打也不怕。”
李元慶說完,恭敬看著孫承宗,不再多發一言。
雖然心機、手段無法與老孫相比,但在為人處世上,李元慶也有著自己的城府,更有著自己的行為模式。
猛藥已經下了,接下來,那就要到調理的時間了。
隻不過,李元慶此時也摸不準老孫的心思,便隻說最核心的重點,而不急於擺出論據。
曆史已經證明,不論是王化貞、熊廷弼,亦或是他孫承宗,包括後來袁督師,紙上談兵、蒙混朝廷的意思,至少有個七八成。
而王在晉的策略雖是最為可行,‘盡遷遼地百姓入關內,依托長城和山海關的雄關,抵禦後金的防線。’
這一來,後金絕了遼地百姓的滋養,就像失去了水的樹木,折騰不了幾年,最終也會像華夏曆史上無數的遊牧部落一樣,由勝而衰,最終走向消亡。
可惜的是,王在晉空有胸中溝壑,但無論聲望、資曆,還是手段,他根本不足以撐起這樣的大業。
這個方略剛剛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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