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都不是外人,又是在自家的地盤上,各人也都是敞開了肚子,來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
對於這些老弟兄們的拚酒,李元慶、毛文龍和陳忠,都是笑著持默許態度。
歸根到底,弟兄們都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麽個放鬆交流的機會,各人自是要敞開性子,在弟兄們中間贏名聲,為各自的主將爭臉。
不過,簡單吃過了一些飯食,墊了墊肚子,又走過了群起敬酒的流程,李元慶、毛文龍和陳忠,則是來到了李元慶的外書房內,讓小蓮沏上了一壺香茗,共同商討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巨大的沙盤前,毛文龍的眼睛中炯炯有神,笑著看向李元慶和陳忠道:“元慶,陳忠,今年上半年的攻勢,我軍取得了相當豐碩的成果,在下半年,到年底這段時間,尤其是等秋收忙完之後,咱們可不能懈怠,務必要更加大力度,保持對後金主力的壓力!”
陳忠忙笑道:“大帥,此言是不岔,不過,兒郎們今年已經辛勞了大半年,尤其是咱們的後勤補給物資,可並不充裕。若是持續保持如此強度的攻勢,我擔心,明年,咱們會很吃力啊!”
毛文龍笑著點了點頭,“保持攻勢,並不一定非要撲在正麵戰場上,韃子防線進一步往內陸收縮,咱們可以活動的餘地,便會更大。咱們的物資不充裕,今年,遼中有洪水,想必,韃子們的物資更不充裕。在這方麵,咱們更要加大封鎖力度,防止大明的物資流入韃子屬地。”
陳忠也明白了毛文龍的意思,卻道:“大帥,我大明的物資流向後金屬地,有九成都是通過遼西和蒙古,咱們遼南和遼東,著實是有些鞭長莫及啊!此事,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毛文龍笑道:“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咱們要多動動腦子。就算把這些東西燒掉、毀掉,也絕不能讓它們落入韃子手裏!”
說著,毛文龍看向李元慶,“元慶,此事,你怎麽看?”
李元慶笑著點了點頭,“大帥,我完全讚成您這個策略。不過,若想完成此策,咱們必須要派精兵,封鎖三岔河、遼河一線,逼的韃子隻能往北走。這一來,即便有物資運過去,他們的成本,也必定要增加不少!”
毛文龍也笑著點點頭,與李元慶說話,就是省心省事,他隻點出一個概念,李元慶很快便會將這個概念完善。
“所以,元慶,在西線這塊,還是要靠你和陳忠啊!不過,屆時,我也會派更多的人手,來這邊支援。”
陳忠這時也明白了李元慶和毛文龍的意思,忙笑道:“大帥,此事,我和元慶必會盡力。”
要切斷後金的補給線,毛文龍早已經不是想了一天了。
隻是,在以前,毛文龍就算有心,卻也無力。
但此時,有著遼中、遼東大勝的雙線告捷,在這方麵,毛文龍也有了更大的底氣。
而一旦李元慶和陳忠能完成對遼河、三岔河一線的封鎖,至少,能切斷三四成、甚至是四五成後金的補給線,屆時,他再在東線來個‘黑虎掏心’,看老奴還怎麽接招!
商議完了此事,陳忠和毛文龍都很興奮,但李元慶卻顯得有些沉默。
毛文龍忙笑道:“元慶,你可是有什麽思慮?直接說出來便是。”
李元慶一笑,看向了沙盤,“大帥,大哥,按照我的思慮,咱們的計劃,的確是非常嚴密,可你們想沒想過,咱們這般極端,簡直就是要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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