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深入骨髓深處裏的。
仿似,哪怕他說錯了一個字,李元慶就會即刻取了他的性命,他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
仿似,在李元慶的麵前,他就像是一隻最卑微的螻蟻,根本不可能生出半分反抗的餘力。
這……這真是……
楊妙才忽然想起了早些年、流傳在大明的一個傳言。
傳說,當年沈陽李家在鼎盛時,李成梁無意間放了一個屁,竟然活脫脫把一個蒙古台吉給嚇死了……
原本,楊妙才以為,這肯定是無中生有的笑談,徒增別人笑料而已。
放個屁怎的可能把人都嚇死?
這肯定是哪個不要臉的,想抱李家的大腿,沒臉沒皮的拍馬屁而已。
但~~,此時,活脫脫的現實就擺在眼前,楊妙才的心中,忽然升騰起了一絲無法言語的異樣。
眼前。
此李家雖然非彼李家,但,這兩位爺的威勢,就算有些差距吧?怕,怕是……也相差不了多少吧?
若是這般,那……
一瞬間,楊妙才隻感覺到背後的冷汗都滲出來。
他本以為,他是三晉才子,東林新貴,大明年輕一代文人中的佼佼者,對萬事,皆已經了解通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洞悉華夏數千年的文化精髓,對於官場那一套,也早已經玩的順溜。
但此時……
楊妙才心中止不住的失笑啊。
他本以為,他已經經曆過殘酷的政治~鬥爭,對一切事物,早已經可以看的風輕雲淡,寵辱不驚。
可惜啊。
可笑啊。
在真正強大的威勢麵前,在真正強勢的實力麵前~~,那些卑微的、就像是狗肉擺不上大台麵的小手段,算的了什麽?
怕真的連個屁都不如啊……
這時,李元慶已經聽完了巴達魯對青台峪堡形勢的解釋,緩緩點了點頭,笑道:“女真人,我見過不少。不過,像你這麽精於政務的,卻是頭一個。”
“奴才不敢。”
巴達魯的頭垂的更低了,老淚都流出來,“李帥,兩國相爭,各為其主啊。李帥,奴才一把老骨頭了,絕非是好戰之人,但,但大勢是這般,奴才也是沒有辦法啊……李帥,您,您可以去打聽,對於奴才麾下的漢人奴隸,奴才從未有過任何虐待。李帥,奴才知道,您,您擁有跟長生天一樣寬闊的胸膛,懇請李帥您,您能饒過奴才一家老小的性命吧。奴才願做牛做馬,報答李帥的恩德啊……”
看著巴達魯鼻涕眼淚都滴到了腳下的泥土上,一旁正翹著二郎腿享受雪茄的陳忠,不由狠狠啐了一口:“老狗,你這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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