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倒是不弱啊!合著,千錯萬錯都是皇太極這狗雜碎的錯,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呃?陳帥,這……”
巴達魯想要解釋,但一時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忙哀求般看向了李元慶。
李元慶笑著擺了擺手,示意陳忠先別說話,笑道:“你不必這般緊張。冤有頭,債有主。誰做下的孽,自有誰擔待責任。我觀你養的這些馬不錯,看得出,你也是個愛馬之人啊。”
陳忠這時也明白了李元慶的意思,不由笑著搖了搖頭,用力吸了一口雪茄。
跟他這個兄弟相比啊,他還真是有點,有點太過簡單粗暴了……
之前李元慶怎麽教他的來著?
陳忠用力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來,前~戲。
沒錯,就是前~戲。
在李元慶之前的解釋裏,人生,其實就像是那事兒……總要多一些耐性,而不是一上來就直接簡單粗暴的進入節奏……
正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很多東西,都是相互的。
在自己爽的時候,何不讓自己的女人也能舒爽一些呢?
就比如此時,若是跟他陳忠這般,上來就一頓暴躁,恐怕,就算這老韃子知道汗血寶馬的秘密,怕也很難交代詳細啊。
不過,此時由李元慶來掌握這個節奏,這個老韃子,已經沒跑了啊。
此時,聽到李元慶忽然提起了馬,巴達魯老眼不由一亮。
他忽然想起來,除了哀求,他還有另一個巨大的保命絕招,忙道:“李帥,您見笑了。奴才十歲便在蒙古為奴,伺候牛馬牲畜,一晃,已經快要四十年了。對養馬,奴才還是有些經驗的。”
李元慶一笑,“馬是個寶貝啊。我很喜歡,也非常喜歡跟馬兒作伴。不過,我很好奇啊,你不過區區一個牛錄章京,何以弄來汗血寶馬這種寶貝?嗯?還是種馬?”
李元慶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巴達魯卻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道。
一旁,陳忠雖然有些暴躁,但以巴達魯眼睛的老辣,卻是能清晰的看出來,若是陳忠要殺他,隻要他賣出汗血寶馬這個手段,陳忠必定會上鉤,絕不敢再輕易殺他,他會有很大的緩衝餘地。
但李元慶,卻是陳忠遠遠無法相比的。
這麽一大會兒了,李元慶的臉上雖然一直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似平易近人,極好相處,但巴達魯卻能感覺到,在李元慶這溫柔的笑容背後,他的心,他的心誌,怕是比陳忠要堅毅十倍啊!
想糊弄李元慶,那真是老壽星吃砒~霜------自己嫌自己命長啊。
沉吟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巴達魯忙道:“李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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