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明軍正麵糾纏,但這廝的體係已經逐步穩固。
換句話說,後金此時已經有了國體啊,而遠非是當年的奴隸製蠻夷。
這場糾葛,想要三五年之內解決,那幾乎已經是絕無可能了。
唯有穩紮穩打,逐步推進蠶食,進一步壓縮後金的生存空間,才是最為穩妥、也是最為科學之路。
李元慶忽然又想起了袁督師,‘五年平遼’……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不過,雖然出征遇挫,但李元慶的心情卻是極為明朗。
尤其是陳忠的表現,著實讓李元慶非常欣慰。
打仗這種東西,的確是以肉體上消滅敵人為最佳,但自然界何其龐大?
哪怕是老虎,也不可能頓頓有肉吃,更不要提,是人了。
兩國對決,其實就是一點一點細節的累積,此消彼長的過程。
哪怕像是後來鬆錦那般的大決戰,若不是明軍內部出現了問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失誤,後金軍就算再勇,也絕無可能占到太多便宜,至多,便是一半一半,和氣收場。
可惜啊。
在曆史上,後金軍已經通過之前太多太多的積累,奠定了在大勢上的優勢。
八旗鐵騎無敵的神話,幾乎已經深入到了每一個明軍士兵的內心深處,仗還沒開始打呢,明軍就已經先泄氣了。
洪承疇就算是謀略過人,但手裏這樣一幅爛牌,還個個都不聽指揮,又怎的可能打勝仗?
也無怪乎洪承疇最後會一條道走到黑了啊。
在大明這邊,冤枉,憋屈,不爽利,不痛快,還要忍受萬千指責、罵名。
反觀皇太極這邊,卻對他恭敬有加,充分信任。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洪承疇能有那樣的選擇,倒真的不難想象了。
的確。
在大義上,洪承疇是賣主求榮,背叛民族,背叛祖宗,崇禎皇帝罵他、恨他,恨不得刨他的祖墳,這其實都是不難理解之事。
但其他人,又有什麽資格,去指責洪承疇呢?
崇禎皇帝罵他,那是因為洪承疇吃的是他老朱家的糧,受的是他老朱家的恩,崇禎皇帝就算不地道,沒有給予洪承疇充分的支持,那他也可以罵他,因為他是天子,因為他是大明的主人。
但其他人呢?
他們又有什麽資格?
洪承疇就算投敵賣國,也是在鬆錦大勢崩盤、他兵敗被俘,根本沒有選擇餘地的時候。
說句不好聽的,有很多人,就算是想投降,皇太極還不給他這個機會呢,直接就挖坑埋了。
最起碼,在國家的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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