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時候,在皇帝需要的時候,在民族需要的時候,洪承疇敢於頂上去,接下了鬆錦這個爛攤子。
但那些大佬們呢?
那些才子們呢?
那些噴子們呢?
他們卻在京師溫暖的火炕上,摟著嬌妻美妾,喝著小酒,聽著奏樂,屁顛屁顛的看洪承疇的笑話,簡直是樂此不疲。
是。
的確。
他們的確是看到了一個大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但後來呢?
李闖兵臨城下的時候,皇帝要用人的時候,大明王朝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又在幹什麽?
這幫狗日的卻是在秘密聯絡李闖,準備迎新皇進城啊。
是。
他們的確是迎新皇進城了,也在片刻間,便將老朱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賣給了李闖。
可惜啊。
劉宗敏的幾千副好枷鎖,卻讓有些人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生生萬物,因果報應。
洪承疇的確是該死,尤其是他在晚年,竭力鳩殺南明,幾乎可以說親手埋藏了整個大明帝國,被後世人唾沫,遺臭萬年。
但~~,洪承疇當初的本心,恐怕卻並非如此。
他是在他的訴求,他的報複,他的心願無法解決、得不到實施的情況下,才選擇了這麽一條死路。
如果他能有選擇,他還會這樣做麽?
華夏民族,精英輩出,哪怕是明末,也並非沒有將星,沒有啟明星,隻不過,在赳赳大勢麵前,他們根本無法跨越那些屍位素餐、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階層,最終,墜落穀底。
讓親者痛,仇者快。
但此時,有了李元慶的出現,一切卻早已經變了模樣。
現在,已經不是明軍麵對韃子害怕了,而是韃子麵對明軍要害怕。
即便此時明軍沒有取得什麽實質性的重要戰果,但這種威懾力,卻是已經開始滲入到後金的骨子深處。
想著,李元慶的心情越發愉悅。
如果後金軍主力能追到這邊來更好,隻要李元慶退到哨子河下遊,返回海邊,與前來接應的船隊匯合。
那~~,就溜死這些狗韃子。
隻要能勾引到後金軍主力,讓他們出來,那~,奔襲老寨,也就遠非此時這麽困難了啊。
想著,李元慶正準備出去,看看昨天陳武元他們獵到的那頭野豬收拾的怎麽樣了,陳忠卻是急急奔進來,“元慶,最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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