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
李元慶當然明白陳忠的意思。
畢竟,‘有恙在身’,這就是個最大的‘免死金牌’,諸多繁瑣的糾結,李元慶都可以暫時安全的避開。
但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後,李元慶卻搖了搖頭,“大哥,這事情,老是逃避也不是辦法。還是要盡快尋得解決之道啊。咱們速度些,先去會會這袁蠻子再說!”
…………
李元慶和陳忠很快收拾完畢,換上了大紅官袍,腰掛佩刀,腳蹬華貴的鹿皮靴,每人帶著十幾名親兵,大步朝著小山下袁督師這邊的營地奔過來。
但剛走到營門口,李元慶便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一把扯住了陳忠的脖子,裝作言語的模樣,停住了腳步。
陳忠被李元慶嚇了一跳,忙道:“元慶,咋的了?”
李元慶低聲道:“大哥,你昨日來過袁蠻子的營地沒有?我怎麽看著,今天的防禦人手這麽多呢?”
李元慶昨日雖未出營地,一直在睡覺休息,但~,之前在金州時,袁督師的營地,李元慶可是見過的。
關內的這幫大爺們,雖然表麵上看著非常嚴謹,但李元慶卻一眼就看明白,他們這些玩意兒,唬唬人還可以,但真要論起實用,卻不過是繡花枕頭。
哪怕是曹文詔呢,在這方麵,比之長生營的兒郎們,也差的實在是太遠太遠了。
“呃?”
陳忠登時一愣。
李元慶不說,他還真沒有注意,此時,聽李元慶說起這事兒,他忙朝前方看去,果然看到,裏裏外外,關寧軍的守衛力量比昨日時,明顯要加強了不少,而且皆是全副武裝。
“元慶,你是說,這袁蠻子沒安好心?”陳忠壓低了聲音,貼在李元慶耳邊道。
李元慶低聲道:“大哥,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樣,咱們每人調三百親兵,留後待命。”
“也好。”
陳忠忙點頭,“陳長友,你回去召集親兵,以信號彈為號。記得,不要打草驚蛇。”
“是。”陳長友忙迅速離去。
李元慶這邊也知會楊磊回去,留金回子護衛在身邊。
這時,袁督師營地裏,正在等候的謝尚政也看到了兩人,忙大步笑著迎出來,“李帥,陳帥,您二位來了啊。快快有請。”
謝尚政簡直是說不出的謙卑,笑容滿臉,連連拱手作揖。
陳忠不由冷哼著笑道:“喲。這不是謝爺麽?謝爺今個怎麽這麽清閑?不用伺候督臣他老人家麽?”
謝尚政登時一愣,眼神中閃過了些慌亂,片刻,忙笑道:“陳帥,瞧,瞧您這話說的啊。卑職伺候督臣重要,伺候李帥和陳帥,那不是也一樣重要嘛。李帥,陳帥,諸位將軍已經都到了,就差您兩位了。請~~。”
李元慶卻笑道:“謝爺,還不著急。這還不到午時中刻嘛。對了,謝爺,怎的不見曹文詔曹兄啊?”
謝尚政本就有些不太敢麵對李元慶的威勢,此時又做賊心虛,登時不由一愣,片刻,這才反應過來,忙笑道:“李帥,您,您又不是不知道,老曹這人,有點不太……不太合拍啊。李帥,陳帥,請。”
“嗬嗬。今日,那可真是有勞謝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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