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慶對陳忠使了個眼色,慢斯條理的走進營中去。
陳忠卻用力拍了拍謝尚政的肩膀,笑道:“老謝,其實吧。咱們都是吃這口飯的,犯不上誰難為誰不是?不過~,老謝,你知道你陳爺我,最討厭什麽人麽?”
謝尚政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尷尬道:“陳帥,您,您可不要拿卑職開涮啦。”
陳忠哈哈大笑:“老謝。你這人其實還是不錯的。不過,以後啊,不管是做人做事,最好把招子擦得更亮些。要不然---。”
“啪。”
陳忠忽然用力一拍手,登時將謝尚政嚇了一大跳,身子一個不穩,差點就要栽倒在地上。
但陳忠早有準備,大手一把就將謝尚政又扶正回來,笑道:“你看你,老謝,下盤不紮實了吧?”
說著,陳忠的大手笑眯眯拍了拍謝尚政臉上的肥肉,大步跟在李元慶身後,朝營內走去。
“………”
謝尚政簡直想罵娘啊!
陳忠這狗日的,簡直就沒把他放在眼裏啊!
‘哼!就讓你們先得意一會兒。待會兒,進了營,你謝爺看你們這倆狗雜碎,還敢這麽神氣嘛!’
心底裏狠狠啐著,謝尚政卻不敢怠慢,忙快步追了上去。
李元慶和陳忠來到袁督師的大帳外,門外有袁督師的一個親兵把總忙恭敬拱手:“請兩位將軍解下佩刀。督臣已經為弟兄們準備了午飯。”
“哦?”
李元慶點了點頭,笑道:“元慶便多謝督臣美意了。不過,金子,你吃過午飯了麽?”
李元慶故意回頭看向金回子。
金回子忙笑道:“回大帥的話,卑職和弟兄們都已經吃過午飯。鮮魚湯就白米飯,那叫一個鮮那。現在還飽著那。”
陳忠也笑著問他的心腹千總陳長亮道:“亮子,你們吃過午飯了麽?”
陳長亮年紀雖不大,隻有二十一二,卻是陳忠當年在鎮江收養的孤兒,他即是陳忠的心腹愛將,又是陳忠的幹兒子,為人相當靈透。
陳長亮此時又怎會明白陳忠的意思?
忙笑道:“回大帥話。卑職今兒跟金子哥他們一起吃的。那條大黃花,還是卑職昨晚上親手撈上來。卑職和弟兄們都吃飽了。”
李元慶不由笑著看向這袁督師的親兵把總,“這位兄弟,你看。元慶和陳帥的弟兄們,都已經吃過午飯了,真是麻煩督臣操勞了啊。就讓他們在帳外候著吧!”
說著,李元慶大步就要進入帳內。
這袁督師的親兵把總哪想到李元慶竟然這麽難纏啊?
忙本能的將刀柄橫在了李元慶身前,“李帥,這……您,您還未解下佩刀呢,不能入帳內。”
陳忠的臉色登時就寒下來,大手直接指著這親兵把總的臉上大罵道:“狗~娘~養的的小~比~崽子,你把刀對著誰呢?啊!!老子們在戰場上搏命的時候,你他娘的還在你娘胎裏吃屎呢!”
這時,恰巧謝尚政也急急趕過來,陳忠直接指著謝尚政的臉上大罵道:“姓謝的,這他娘的就是你帶的兵?好啊!好嘛!竟然拿刀對著我老陳了!怎麽著?你是想跟我老陳拚一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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