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著灌了進來,夾雜著些許剛剛飄起來的雪沫兒。
李元慶並不知道這是不是今年京師的第一場雪,但此時下了雪,總算是一個好兆頭。
白二娘因為驟然進來的寒風,穿著有些單薄的她、嬌軀不由本能的一縮,像是隻受了驚的小獸。
李元慶曼斯條理的掏出了雪茄盒,磕出一支,借著一旁的燭火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片刻,笑道:“二娘,你其實……其實不必這般緊張。到爺這邊來。”
說著,李元慶笑著關死了窗戶,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踢了踢腳下的火盆,讓裏麵的炭火燃燒的更均勻。
白二娘雖是極為畏懼李元慶,但又怎敢違背李元慶的命令?隻能乖巧的來到了李元慶身邊。
“坐。”
李元慶笑著指著對麵的椅子。
白二娘委屈的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李元慶對麵。
“嗬嗬。二娘,還記不記得爺我之前問你的話?爺最喜歡你什麽?”
白二娘有些驚懼又迷茫的搖了搖頭,片刻,又用力咬了下嘴唇,道:“爺,奴家,奴家真的不知,奴婢隻是殘花敗柳,不值得爺……”
白二娘還想說些什麽,李元慶卻笑著擺了擺手,“二娘,你不必驚慌,也不必這般自賤。咱們活著都不容易。你看我李元慶現在光鮮,十年之前,我又何嚐不是最低賤的泥腿子?咱們都是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又有什麽丟人的?”
“爺……”
白二娘一時更加不知所措。
依照她的身份,每月雖隻有一旬在明月樓當值,但這麽多年了,她見過的男人,王公權貴,才子二代,沒有一萬,怕也得有八千。
但卻從未有一人,說話能像是李元慶這麽……這麽粗暴,卻又這麽真實……
更關鍵的……李元慶明確表示,並沒有因為她的身份,就瞧不起她,這……
李元慶笑著挑起白二娘尖尖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二娘,你~,你很像爺十幾年前,看上的一個姑娘。隻可惜……”
李元慶並未繼續說下去,失笑著搖了搖頭,“二娘你放心,爺既然想要你,就絕不會再把你推進火坑裏。爺隻想~,有時候,能有個說話的人……”
說著,李元慶有些說不出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整個氣勢,登時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爺……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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