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娘趕忙站起身來,從正麵,小心幫李元慶揉著太陽穴,見李元慶並沒有崩壞,而是柔順的靠在了她豐滿的胸前,白二娘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片刻,忙低聲又柔聲的道:“爺,您,您沒事吧?”
李元慶笑著抱住了她的嬌臀和大腿,笑道:“爺沒事。隻是有些累了。服侍爺去洗澡吧。”
“呃?嗯……”
白二娘隻猶豫了片刻,卻忙乖巧的點了點頭。
…………
夜色已經很深了。
燭火已經被熄滅,外麵的寒風像是瘋了一般,‘劈裏啪啦’的拍著窗簷,‘嗖嗖嗖’的呼嘯而過。
窗外的地麵上,已經被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之前所有的足跡,悲觀,喜悅,都被遮蓋在了這白茫茫的雪沫兒之下,仿似,整個天地都得到了洗滌。
但此時,屋內幽深的黑暗裏,被幾絲細微月光映襯的斑駁人影,卻依然在激烈的‘搏鬥’不止。
黑暗中,李元慶英挺的臉孔,一時卻有些說不出的猙獰和暴躁。
今日事,今日畢。
李元慶一直不是一個喜歡拖遝之人,這句話也一直都是他隱藏在心底深處的一句座右銘。
今日之事,雖隻是意外引發,衝突意外,過程以外,結局也意外,但一切卻皆已經落入了李元慶的掌控之中。
哪怕~,他威壓、欺騙了很多人呢。
李元慶一時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這~,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他的身上出現過。
但有一點李元慶卻很明了~,他此時~,正行走在光明與黑暗深淵的邊緣。
進,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但若退~,那卻是仿若永遠無法掙脫般的深淵啊。
李元慶耳邊仿若忽然響起了長生島學堂中,一群群稚童的青澀朗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但片刻,李元慶眼前卻又仿似看到了毛文龍正當年時那英挺挺拔的身影,“元慶,今年秋初,我準備進軍寬甸深山……”
不知不覺中,李元慶的眼睛一時有些模糊,但嘴角邊,卻是露出了一絲說不出邪魅的冷笑。
趨吉避凶!
天若有情天亦老!
死道友,還能死貧道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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