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看向範文程和寧完我道:“寧兄,範兄,我想為父母遷墳,此事,當如何處置?”
寧完我和範文程一愣,片刻,簡直大喜啊。
李元慶要為父母遷墳,這,這意味著什麽?
這是要修帝王的陵寢啊……
寧完我生怕範文程搶了先,思慮片刻,忙率先拱手道:“伯爺,學生聞,在,在京師之西南,易縣之郊,有一處風水寶地。那裏山清水秀,風水極佳,可供,可供伯爺安放先人骸骨。”
範文程牙根子都要恨的癢癢,寧完我這狗日的啊!
事實上,在弘文館,他們曾做過諸多推演,包括大金入關之後,取得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後的一係列事務。
而這易縣的風水寶地,他們曾多次派人查探過,並繪製了詳細的地圖推演,就是為了之後的後金王族的一係列事務。
這事情,一直都是範文程在負責,但此時,寧完我這狗雜碎竟然搶了他的先……
隻要能接下這差事,未來,一個工部侍郎那是沒跑了啊。
但範文程也非凡人,片刻,忙恭敬道:“伯爺,此事,此事卑職也讚同寧先生的意見。隻是,其中操作……”
範文程看了李元慶一眼,欲言又止。
李元慶又豈能看不明白他們兩人的小心思?
片刻,笑道:“既是如此,此事,便交由你二人共同負責吧!不過,平日裏的政務,也絕不能怠慢了!”
“呃?是。”
兩人都是一愣,片刻才反應過來,不由都是大喜,但兩人交錯的目光裏,卻瞬時又充滿了無窮的敵意。
李元慶微微一笑,對陳忠和諸將道:“大哥,諸位兄弟,今日,勞煩諸位忙活元慶的家務事了。走,咱們回去,我請諸位喝酒。”
…………
夜色已經深了,天空中的雪停了下來,但風卻極大,獵獵作響。
李元慶站在窗前,打開了一個大口子,靜靜的注視著有些悠遠又說不出縹緲的星空,寒風吹散了他額前的發絲,他也渾然不以為意。
這時,布木布泰小心出現在李元慶身邊,輕輕為李元慶披上了一件裘皮襖,欲言又止。
李元慶一笑:“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去過宮裏了麽?”
布木布泰忙道:“李郎,已經去過了。明日一早,我便和蘇茉兒將人接過來。李郎,我,我聽說……”
“說。”
李元慶笑了笑,卻並未看向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銀牙緊緊咬著紅唇,片刻,鼓足了勇氣道:“李郎,我,我聽說,你,你今日去拜祭過伯父伯母……李郎,若,若是可以,我,我和蘇茉兒,明日,也想去,想去拜祭伯父伯母……”
說到最後,布木布泰都能感覺到她言語裏的無力感……
她又非李元慶的原配,又非……又怎可能有這個資格……
但她就是不甘心,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她也努力試一下,祈禱著奇跡的出現。
李元慶笑了笑,“玉兒,你能有這份孝心,很不錯。不過,你現在已經有了身孕……”
布木布泰登時大喜,忙道:“李郎,明日我會請薩滿陪同我一起,我一定不會讓你擔心的。”
看著布木布泰歡喜的像是小鳥一般撲到了自己懷裏,李元慶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看向悠遠夜空的臉孔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微微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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