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的,沒看到那裏亮著綠燈嗎?而且我連碰都沒碰到你,你——”
少女倏地抬眸,後麵的話倏地戛然而止,連著他的思緒也一下子放空。
眼底隻剩下驚豔。
她噙著淚的雙眼仿佛充滿攝人心魄的力量,唐子譽自詡看美人無數,可都不及眼前這位。
雨滴砸在她飽滿的額頭之上,顆顆細珠落滿長睫。
她微仰著頭,白皙的脖頸弧度迷人,雨滴順著白皙的脖頸滑下,蜿蜒晶瑩。
怎麽說呢,驚心動魄。
仿佛大雨傾盆,他撿到株顏色傾城的牡丹。
“你沒事吧?摔著哪裏沒?”唐子譽的語氣大變樣,見她還坐在地上,他半蹲下,傘也挪了過去。
淡淡清香襲來,男人更加心神蕩漾。
林之南搖頭:“沒事。”
她沒想過多糾纏,準備撐起來時,卻看到手心磨開了皮。
幾滴血紅滲出來,混著泥水有些疼。
“這還沒事,我帶你醫院!”唐子譽根本沒打算放人走,至少先要到電話號碼先。
他蹲下身,提議,“我一朋友家裏就是開醫院的,去上個藥就行。”
“真不用。”林之南拒絕,“謝謝你。”
麵前這雙眼直勾勾盯著她,想也知道是因為什麽。
“你放心,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唐子譽戲謔道,“但你這傷真得去看看,不然我責任可大了。”
少女的麵容在近看才覺得完美無瑕,含情脈脈的眼凝過來似在對人放電。
縱使唐子譽萬花叢中花,依然挪不開眼。
林之南盯著他,正想拒絕的話,在注意到他身後的那輛車時,停在舌尖。
Ferrari,前幾天她才記住的標誌。
——法拉利。
林之南突然發現自己之前走入了誤區。
以前的她宛若橫衝直撞的小獸,相信總有南牆撞毀那天。
她是妓女生的孩子,所以誓死不走母親的路;她高傲且不屑,不屑用容貌換取任何東西。
她自信有那樣的能力。
可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她始終是見不得光的生物,終其一生都走不到某些人的起點。
如今之南才懂得特權和美貌的相輔相成。
特權是什麽,是魚龍混雜的醫院,別人排起長龍,怨聲載道。
她卻因為一點小傷,坐在偌大休息室裏,任兩個醫生護士包紮,噓寒問暖。
林之南心頭狂跳不止,恍若一扇從未見過的門向她打開,僅僅漏出來的幾絲微光,都令她如飛蛾般自甘撲火。
可她不要便罷。
若要,便不僅僅隻要這幾束施舍的光。
林之南任護士包紮,微側過臉,視線悄無聲息地落在旁邊男人的衣側,淡淡的柑橘清香隨著他的呼吸拂麵而來,很淡。
卻不再是她聞慣的,引人惡寒的汗臭。
他穿的襯衫休閑褲她瞧不出牌子,可一輛法拉利和醫院裏的暢通無阻已足以說明一切。
這是個家境富有,乃至在京城都毫不遜色的二代。
長著雙會放電的桃花眼,嘴角若隱若現的關懷更是昭顯他的意圖。
——他想要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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