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倒是很少搞這些虛無的東西,宮中養著舞姬,除了每年過年宴請朝臣時,舞上一曲,也很少能在聖前獨自獻舞!
今日舞姬們倒是使出渾身解數,想博得聖上一眼注目,南行之本來長的跟妖精似的,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裏,把一池舞姬都給比下去了呢!
齊驚慕精致的綢緞衣袍,蒼勁有力地氣勢越發沉穩,眼中帶著一絲興味,把玩著手中象牙酒盞,似像隻正在打盹的雄獅一般。
我和薑翊生走進來的時候,齊驚慕眼中那一絲興味毫不掩飾的變成了掠奪。
南行之起身對我行了個半禮道,“昨夜,天幹物燥,孤瞧著似有人睡不著,出入宮牆,今日便尋來舞姬,瞧著興許在這涼亭之上,也就能降降火了!”
薑翊生對南行之拱手,眼神瞟了一眼齊驚慕,意味深長接著南行之的話,道:“我以為這是我眼花了,看見有人翻入宮牆,原來是真的有人翻牆跨院尋找涼爽啊!”
齊驚慕狹長的眸子凝固,在我的唇瓣之上,口氣不善:“南疆後宮,宵小之輩倒是多的很,王上,太後可要小心了。不然為什麽咬傷了,留下了疤痕就不好了!”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不經意下移,停在我的唇瓣之上,平靜的眸子縮了一下,眼中出現困惑的光芒。看向薑翊生…然後又落入我的眼中,困惑似乎又多加了一分。
我的位置在南行之左手邊,我直接帶著薑翊生過去落坐,薑翊生淡淡的一笑:“北齊皇上有整個北齊還不夠擔憂嗎?這擔憂跨越到南疆來了,手伸得這麽長,也不怕別人手起刀落呢!”
“自然是不怕的!”齊驚慕半眯起雙眸,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反擊著薑翊生,“朕隻不過在看一些陰暗處的野獸,什麽時候被陰暗吞噬,不知道陰暗處的滋味如何,朕真是好奇的很,當這野獸一旦暴露在陽光之下,會不會被陽光直接曬死呢!”
南行之和薑翊生若有所指,暗指嘲諷,看來昨天夜裏齊驚慕應該有所動作,然後被他們兩個人看見了。
忽然想到薑翊生怎麽睡下了又起來了,原來是因為這一茬,齊驚慕可真是越發不安穩,越發的小人行徑了,是要被當場抓住,真當別人不敢殺了他嗎?
薑翊生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抓起我的手,不經意的瞥過去:“你怎麽就知道陽光一直沒有曬進陰暗處呢?可能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野獸一直在沐浴陽光,等到出來的時候,隻會舒展筋骨,咬死敢覬覦他東西的人。”
齊驚慕眼中閃過陰鷙,哼笑一聲,譏諷道:“若是像大皇子所說的是真的,朕可就不會對你客氣了,畢竟誰覬覦該屬於的誰的東西,大皇子比誰都清楚!”
薑翊生驀然把手擠進我的指縫,緊緊的扣在我的手中,執起一揚:“北齊皇上,你覺得誰在覬覦誰的東西呢?我……從來都是比你有資格!”
南行之眉頭微皺,望著我薑翊生執起我的手,我也微微蹙眉薑翊生此舉是在向齊驚慕示威,齊驚慕說覬覦了該屬於他的……薑翊生反擊過去……
他們倆口中所說的東西是何物?
我?
我視線一移,撞進南行之眼中,他眼中波光微瀾,眉頭皺起深了些許似有事情不明……
何止他有事情不明,我也有事情不明,薑翊生和齊驚慕所謂的秘密協議是什麽,現在他們倆可完全不像合作關係,倒像虐鹿死誰手各憑本事,似又像兩個人同時在算計一樣東西!
齊驚慕狹長的眸子,一下笑開:“資格這種東西,說起來,太後和大皇子相處不過七年多,就時間而言,太後和南疆王可真是整整相處了八年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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