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你該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會有意外,有一次就有兩次,就像有些人輸了一次就會輸第二次一樣!”
薑翊生也跟著嘴角一揚,輕輕一笑:“對的,就像有些人輸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我不會,北齊皇上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了啊,可是已經耗不起再一次八年,我這邊勸北齊皇上還是早日生下皇子江山有個繼承人,不然這年歲要是大了,繼承人都沒有,可真是讓人惋惜呢。”
齊驚慕像被戳到痛腳一樣,笑容霎那隱去,眼中陰沉,“這個不勞大皇子費心,朕已經把鳳袍送來了,就等心愛的女子點頭答應了。”
“哢嚓!”砰的一聲,南行之手中酒盞碎了,他的右手纏繞著白布,一下鮮血染紅了右手。
攤開手。酒盞的碎片,從他手心中落在麵前的桌子上,琉璃色的眸子,近透明地盯著齊驚慕,“北齊皇上已經忘記了,八年前,腦袋開花的場景了嗎?孤可是記憶猶新呢!”
薑翊生笑容仍在,寒星般地眸子冷了下來,寒光凜然,視線停在南行之的手上……
齊驚慕不在意地繼續挑釁,道:“自古以來沒有幾番波折怎麽可能抱得美人歸,波折越多,最後的感情愈深厚,太後您說是不是?”
我剛欲開口,薑翊生頭一偏湊近了我,對著我的耳邊小聲地問道:“琉璃色的眼眸,十二指頭,昨日未看清。今日翊生看清楚了,總覺得眼熟的很,似乎在哪裏耳語之間,有個琉璃色的眼眸,十二指頭的碎語閑言。”
我身形略僵,薑翊生最聰明的人,昨日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南行之的身份,今日他就向我問來了……
南行之比他大兩個月……就算薑國後宮裏把所有的消息都壓了下來,閑言碎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怔了怔,齊驚慕見我未說話,催促我,道:“太後,美人需要波折多,才能體現美人的珍貴,是不是這個道理?”
“砰!”一聲,我拂袖而過,麵前的案桌上。瓜果酒盞呼啦一下全部落地,“北齊皇上,你可別忘了,有一種美人,死都不願意跟著你,記得,可別把自己作死了,南疆沒有北齊地域廣闊,但是南疆沒有怕死的人,你要試試,直接放馬過來,不用在這裏說一些無用的話,讓人聽了著實生厭!”
齊驚慕眼中浮現一絲瘋狂,帶著質問道:“,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死都不願意跟我走,這麽多年了,你把我的一顆心踐踏成什麽樣子了。難道你就沒有一絲對我的舊情嗎?”
“舊情?”我看了他一眼滿目滿目的不屑與譏諷:“你我有舊情嗎?哀家現在所經曆的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殺不掉你是哀家無能,跟我談什麽舊情?哀家恨不得把你活剝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於我,這就是你對我的舊情,齊驚慕,好話壞話所有的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所有人都得隨著你的隨心所欲是活著嗎?齊驚慕你當上了帝王,自負也有個度!”
齊驚慕愣了一愣,緩緩的起身,狹長的眸子,直射進我的眼中,看了我半響,才道:“,你的心可真硬啊!無論我拿什麽契機,無論我拿什麽方法,都紮不進你的心裏,算計,所有的算計不都是為了讓我們可以更好的活著?所有的算計不都是為了讓你可以肆無忌憚的活著?你為什麽還鐵石心腸,一點都看不到我的心?”
薑翊生突兀伸手抓住我的手,眸光中的神采變了變,對南行之溫和的一笑,我低眸望他……他就著我的手起身,攬在我的肩頭,“北齊皇上,天下美人何其多,你又是一國之君,何必拘泥於一方水土,眼光要放大,你北齊蠢蠢欲動想侵占南疆,我想薑國不會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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