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娘娘,一盒是大皇子送予您的,另一盒?”
“王上送得!”我直言不諱的說道:“他從路上偶然得的,就隨手拿給哀家了!”
豔笑吃驚之色一斂:“奴婢還是去給娘娘換人抬水洗漱吧,娘娘稍等片刻!”
送人也送不掉,我隨手把這兩個盒子推的遠遠的,一個是故意而為之送的,一個是不知道其中含義並不覺得不妥送的。
這兩個人真是令人頭疼無比……
豔笑說的沒錯,用幹帕子擦了半天,還不及我悶進水裏片刻時間,“嘶!”稍稍用力,唇瓣嘶得痛了一下,似嘴角上皮被我嘶了下來。
手輕輕一拂,血跡碰到水暈開來,倒是很快消失不見,悶在水裏,腦子一片清明,胡亂的想著薑翊生地親吻,南行之送得親吻……
秋風涼涼,快到九月了……
南行之躺在我的貴妃躺椅上,手中拿著我看的書,我匆忙走掉,丟在貴妃躺椅上的命理書……
濕發滴噠,本來想擦幹一切準備妥當的時候才出去,豔笑笑說道:“王上對娘娘來說又不是外人,更何況行宮之內,也隻有娘娘和王上,娘娘不用特地去擦,王上不會覺得不妥!”
我才頂著一頭快過了膝青絲出去。
他斜斜的靠著,腳下微微用力,貴妃椅輕輕搖晃著,“太後,還是不死心?還在找弧矢星?”
左右看了一下,隻有豔笑坐的板凳,我就著板凳坐下,豔笑端來茶水,還有吃食。
“哀家不過隨手翻一翻,這些日子薑國一派平靜,哀家窩在這個地方,左右沒有什麽事情,看書打發時間罷了!”
南行之把書隨手一合,翻身坐直了,琉璃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我,“太後,似對你的唇瓣有諸多不滿,現下破皮一片,還在流血。”
我眸光閃爍了一下,慢慢起身,把凳子擺好:“王上,在用膳吧,哀家如何心裏自有定數!”
南行之眨了一下琉璃色的眼眸,如妖精般的臉龐,似帶了一絲笑意,“太後在薑國過得沒有在南疆好,太後眼神太過閃爍,似有逃避之事!”
我摸唇角的手一頓,南行之已經站了起來,長臂一伸,把我一圈提了起來,與他調換了一個位置,他坐在板凳上,我坐在貴妃椅上!
我愣了愣,總覺得南行之似有些變了,他對我表現的親昵之態,比過去八年之中的還要多,是什麽促使他變了如此之快?
他吩咐豔笑拿過幹帕,自己才端起碗筷,六個指頭,修長骨節分明,看習慣了,倒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最近是有事情在困擾,不過很快就會解決!”我淡淡的說道:“王上不用擔憂!”
“解決的方法就是睡不著?”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一瞟,看了我一眼:“太後比在南疆至少瘦了兩斤,眼角下的陰影,比在南疆還要重,眼中的憂慮,困擾太後的事情,似比大皇子奪嫡還有重要!”
真的發現與他說話,有一種接不下話的感覺,瘦了兩斤,他是怎麽得知?
我慢慢長籲一氣,靠在貴妃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