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過薄薄的毯子,搭在腹前,頭一撇靠在貴妃椅上:“王上,來薑國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南行之吃飯的速度緩慢,慢慢的咀嚼,吞下去才回我的話:“中原之中,每年都有秋獵。孤大抵在秋獵後回去!”
我頷首,“此次戰役,邊關損失多少?百姓傷亡是多少?”
南行之不急不慢地緩緩的說道,“你應該問北齊損失多少,南疆所盛產的東西,北齊是不具有的,對了,北齊皇上不日也會來到薑國京城,他對你餘情未了!”
他的言語似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平平淡淡沒有一絲波瀾,我幽幽一歎,帶了自嘲說道:“真沒看除了這一張臉,哀家有什麽好的。哀家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何優點讓別人如此念念不忘?”
南行之手上的動作一停,歪頭看來,思量片刻,方道:“太後言之有理,孤也沒瞧見太後除了一張臉,一雙眼好看之外,有何優點....怎麽就讓別人念念不忘的惦念著了呢?”
聞言,我竟然無言以對,把手臂往眼簾上一蓋,“王上,還是用膳吧!”
“孤知道了!”南行之應道,特別又加了一句:“貌美也是優點,太後不用太過傷心,孤會做好一切,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我……
我把手臂一拉,望向南行之,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極淺的弧度。
帶著狐疑問道:“王上,在來薑國路上,是不是碰見什麽人,聊的投機的人了?”從來都是麵無表情,對什麽事情都是淡淡的他,從哪裏學來這些話?我的直覺沒有錯,他在改變,他在轉變。
南行之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身上,“賣口脂的姑娘說,孤話太少,若是長時間惜字如金對在乎的人,很快就會失去在乎的人!孤不想失去太後,故而,話語多了些!”
是什麽樣的姑娘,能說動南行之讓他的話語多一些,這個姑娘定然非同凡人,我隱約有些好奇,不由自主的問道:“王上隻是覺得那個姑娘特別,故而聽那個姑娘的?姑娘長得如何?可有婚配?”
南行之把手中的碗筷一放,連身體都扭了過來,凝視著我,聲色毫無波瀾:“孤不喜歡她,她很呱噪,長得沒有太後好看,身段也沒有太後好,不知她婚配如何!”
我伸手揉了揉額頭,越發好奇那個姑娘到底給他灌輸了什麽思想,怎麽讓他,做什麽都拿我去做個比較?
又是長歎一氣,語重心長道:“王上以前就很好,不用過分在意別人的言語,隻有覺得她特別,才會把她的言語放在心上,所以王上不用刻意與哀家話語太多,哀家比較習慣曾經的王上!”
“她並不特別!”南行之忽地坐了過來,伸手撫在我的額頭之上,輕輕地揉了起來,麵無表情的臉,神情未有一絲鬆動:“孤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對於父王,孤說個最表達心意的話,就是,希望他不要死。她說,自己在乎的人,應該牢牢抓住,大聲的表達心意,並不是什麽醜陋的事情!”
被他這樣一說,我越發好奇那個姑娘,對於南行之突如其來的親近,繼續糾正著:“一般來說,你是聽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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