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神了?”
我低眸,望著眼簾下的口脂,“王上何時回去?”
南行之把口脂問我嘴邊又遞了遞。我輕輕抿了一口,南行之斜靠在梳妝台上,拿起眉筆,琉璃色的眸子靜靜地望著我的眉,伸手過來畫了幾筆:“送太後回薑國京城,孤回去,待冬月孤來接你回去!”
我的眼睛有些酸澀,眨了貶眼,心中升起一抹悲涼,南行之指腹一轉,“太後因何而泣?冬月舍不得大皇子不跟孤回去?”
怎會不知不覺的把眼淚掉下來?
我垂眸低頭,“皇上重傷昏迷,翊生趁此機會兼國,也許用不到冬月,翊生就能繼承大統。那你就冬月來接我吧,在這期間,尋一個依山傍水的地方,我不想回南京的皇宮了,可好?”
“孤知道了!”南行之淡淡的應道:“太後一直向往自由自在,孤會在南疆尋一個四季如春的地方,太後不必回皇宮!”
我心頭越來越沉,悲涼之色越來越濃,“王上,若是尋得心儀的姑娘,無論身份如何,隻要品行端正,王上都可以封她為後。南疆不需要犧牲王上的情愛,王上好好地尋一個自己愛的人,不要像你父王一樣,不要像我一樣……”
我的言辭之間仿佛交代遺言,現在不說,怕以後沒有機會了。
南行之抓緊巾帕,給我輕輕地拭著眼淚,“孤不懂情愛,孤想和太後在一起,孤會努力的把弄明白,愛一個人是什麽樣子的。孤會謹遵父王的遺言,不會輕易的吃下情蠱,愛上任何人!”
我死勁地扯出一抹淺笑:“王上還是少和瓏果姑娘在一起,不要理她的好!”
“孤知道了!”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極快的閃過一絲笑意,向我保證道:“孤聽太後的,不與她在一起,更不會理會與她!”
不知情愛,便不會執著,不會執著,人生會有另一番的景色,南行之可以不懂情,可以不懂愛,保持初心就好……
情愛變成了執念,像太後那樣,失去了所有,到最後權傾天下眾叛親離孑然一身。
皇上病重,太後當機立斷。來參加薑國秋獵的小國,送上歉禮,便各自回去了。
沁兒姑娘穿了一身白色衣袍,發髻上別了一朵白花,未亡人的形象在太後的麵前,猶如控訴般怨恨的說道:“鳳心兒,我詛咒你,詛咒你這輩子與子反目,不得善終!”
太後穿著錦衣鳳袍,鳳釵搖晃,聲冷如昔:“肅沁王不幸被狼襲,肅沁王妃悲痛欲絕,口無遮攔,哀家不與你計較!”太後的臉色,被厚厚的胭脂水粉所掩蓋,隻是略顯蒼白。
肅沁王已經被放在靈柩之中,齊幽兒今日也著了一身白衣,扶在靈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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