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蹤!怎麽也抓不牢了……
我半天才找出自己的聲音,艱難沙啞的說道:“好,等我娶了皇後,坐上皇位,你就自由了!”
她笑了……
笑得我的心密密麻麻地痛了起來……
南疆休戰十五日,南行之命人送來一封信,信上說,他願與我瓜分北齊,免費送給我三城二百裏疆土……條件,公主!
不可否認地我心動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不是南疆的戰神嗎?這麽一點東西就換,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回了信給他,城池十五座,薑國紫荊關至北齊八百裏疆土,如果他能做到這些,我就把送過去。
南行之很快的回信了,簡單明了,一個,“好”字!
我做這一些,並不知情,她在期盼著我趕緊坐上皇位,雲城三州戰事趕緊解決,趕緊回到京城……
和南行之達成協議之後,南疆主動退兵,我在薑國名聲大振,薑國上下都是我的豐功偉績。
顧輕狂這個常勝將軍沒有打敗的人,我打敗了,薑國上下命聲沸騰……
我帶回到京城……京城的臣民夾道歡迎,掀開車簾,探出頭來,我側目望去……發現在又美上幾分……
她似感覺我在看她,望向我,嘴角的笑意越發淡薄,然後慢慢地把車簾放下……
我的視線才望向前方,進宮麵聖父皇,父皇躺在床上,都起不來了,沒有請安直接坐在他的床前。
父皇渾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蘇時方端來了藥,當著父皇和我的麵坐腰封之中,拿出一包藥粉,在父皇的注目之下,把藥粉倒進碗裏。
端起了碗,用湯匙攪著,“父皇,兒臣回來了,您可想兒臣?”
人之將死,便懼怕死亡,父皇榮華富貴了這麽多年的清福,他也不例外,他想千秋萬代,他不想死。
他欲伸手去拂掉藥碗,伸手一推,把父皇推倒在床上,然後她整個人壓了過去,俯趴在父皇的胸膛之上,聲音嬌媚:“父皇,兒臣服侍你吃藥,你怎麽不願意呢?你不是說最喜歡兒臣了嗎?”
父皇全身在顫抖,唇瓣蒼白,“,你在放肆知道嗎?”
輕笑出聲,手中的湯匙一下子被她扔在地上,她一手卡住父皇的下巴,撬開他的嘴,把這一碗藥直接灌進父皇的嘴裏。
父皇掙紮,藥汁灑滿他的臉,從他的臉上落進脖子裏,把他的玉枕都弄髒了。
砰一聲,把藥碗一甩,抽起腰間的帕子,溫柔的擦拭著父皇的下巴上,“薑致遠,縱然我不是你的女兒,阿貓阿狗養久了也有感情,你知道,我是恨你的!”
心中震驚,我知道不是我母妃的孩子,但是我不知道她不是父皇的孩子,她是如何得知自己不是父皇的孩子的?
她不是父皇的孩子,為什麽又要對我這麽好…真的隻是我算計得當嗎?
父皇癡癡地笑了起來:“朕當然知道你不是朕得女兒,朕當初在宮中宮就不該對你心慈手軟,就該要了你,讓你替朕生下一兒半女,然後看你是恨孩子還是恨朕!”
三年前,父皇在宮中宮隻是對她身體上的殘虐,並沒有對她有肌膚之親,顧輕狂也沒有得到她……她現在還是……
嗬嗬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若有了你的孩子,薑致遠你信不信我會當著你的麵,把他給掐死!”
父皇垂垂老矣頭發斑斕,聽到的話,點了點頭:“朕自然是相信的,你的心腸太狠,你太能忍了。京畿所八年都沒把你給逼瘋,朕那麽樣對待你,你還能自己支撐著來威脅朕,到底是朕小看你了!”
對父皇真是恨極了,把帕子把父皇嘴巴裏一塞,彎腰撿起了碎碗片,把父皇的手拿了過來,碎碗片卡在他的手腕上。
淺夏拿了一個盆過來,用力的把碎碗片壓進父皇的手腕之上,笑容甜甜,鮮血潺潺,“我說過,你哪隻手碰過我,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手廢了,你瞧,我說到做到了!”
淺夏緊緊的壓住父皇的手,把父皇另一隻手也拿了過來,狠狠的壓出一道口子來,鮮血直直的往外竄……
父皇躺在床上老態龍鍾,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我隻能在邊上怔怔的看著……
並不是她的手段殘忍,是她頂級聰明的一個人,都是因為我她所有刺和菱角都磨沒了……
父皇唇瓣毫無血色,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床頂,手帕根本塞不住他:“朕後悔啊,朕就應該把你殺了,你連朕的兒子都蠱惑了,他靜靜地看著他自己的父皇去死,連吭都不吭一聲!”
我緩過神來,對父皇輕輕耳語道:“其實兒臣也想讓你死,你坐在皇位之上,太久了!”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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