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下聲音提高,破口大罵,“薑翊生你就是亂臣賊子,跟你的外祖家一樣,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又怎樣?”我不在乎的對父皇說道:“還沒有告訴你父皇,薑翊琰和薑翊羽你的兩個好兒子,因為擋著我的路,我親手送了他們上路,正好你現在下去,他們倆繼續當你的好兒子!”
父皇的手被淺夏壓住動彈不得,全身都在劇烈的爭抖,可惜……他已經不是萬人之上的皇上了,他現在就是一個等死垂垂老矣的男人。
沒有因為他的血流幹恨意減少一分,父王生命再慢慢消散,突然之間像個高貴的女王,站起身來,俯瞰著父皇。
手微微一擺,淺夏鬆開了手,父皇得到自由的兩隻手,蒼白無力的抓著被褥,仿佛隻有被褥變成他最後的支撐。
“,薑翊生你們兩個不會有好下場,朕詛咒你們倆這輩子得不到所愛,愛你們的,你們愛的終究一個也得不到!”
“啪!”伸手重重地甩在父皇的臉上,狠狠的唾棄了一聲:“你以為你自己是多麽的善良?你就是真正的劊子手!得不到所愛無所謂,能把你折磨致死,我也是開心的,薑致遠……你安心的去吧,不久的將來我會把你的母親,薑國太後臨心兒送過去陪你的!”
“你敢!”父皇雙目欲裂,恨不得把給大卸八塊了,嘴角勾起淺笑,笑的殘忍極了。
笑著看著父皇一點一滴地咽最後一口氣,我伸手欲,被她甩開了,她道:“翊生這京城裏裏外外都是你的人了,蘇時方又是他的貼身太監,寫一張聖旨沒問題。我想去找太後,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手上的兵,我手上的權力,足以讓我可以顛覆薑國,突然之間我有那麽一絲懷疑自己坐上高坐之上,是不是就變得像父皇一樣令人惡心,令人憎惡了呢?
見我不語,點了點頭仿佛自說自話:“你若願,我不找她就是,不過太後手上仍有兵力和權力,你要盡快拿到聖旨,薑致遠最多三天,就可以昭告天下,他已經駕崩了!”
話一說完,蘇時方捧著玉璽前來,沒有看躺在床上已經死掉的父皇,直接把玉璽奉上。
直接越過我接過玉璽,叫了淺夏,就著父皇筆墨紙硯,寫了一道聖旨,封我為皇太子的聖旨……
我拿著聖旨雙手劇烈的顫抖起來,為了不讓看見,我負手而立,“你要找太後,就去找吧!”
半眯起了雙眼,“翊生…難道不要去看看嗎?她的兒子曾經害死了你的母妃,現在我這個外人去把她殺了,應該是一場好戲,你怎麽不看呢?”
“不如讓她生不如死,有的時候死比生容易,有的時候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懲罰!”
沉默了許久,直接讓人闖入坤寧宮,把太後的鳳印拿了出來,還讓人把太後的手腳都給砸斷了,太後的叫喊聲,響徹著整個後宮之上,猶如形成一道最美的音符。
聖旨下,父皇為了百姓安居樂業,為了皇室開枝散葉,特許我在服喪期間,可以娶後封妃。
這道聖旨是我自己下的,我要快速的登基為皇,鞏固我自己的地位,鞏固地位,有什麽比後宮佳麗三千,更能牽製住人呢?
沒有人能阻止我,沒有人能阻止我登上泰山頂,坐上薑國的皇位掌握別人的生死。
娶後封妃和登基大典一天舉行,典禮還沒開始,南疆戰神南行之竟然單槍匹馬而來……
手中拿著城池地圖以及八百裏疆土的地圖,我聽到有人稟報的時候,我卻反悔了,我為什麽要把送給他?
是我的棋子,是我嘔心瀝血用親情澆灌的最好的棋子,我為什麽要把她送給別人?
我坐上薑國的皇,江山鞏固,我可以入侵他國,不需要別人送疆土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打別人的江山。
低頭吩咐了幾聲,我也知道似對南行之有所不同的,在雲城三州的時候,南行之雖然是他國的一國主帥,但行軍打仗從來都是光明磊落……
天下有人稱他為修羅,戰場上的修羅不苟言笑,甚至有傳聞說他被銀色麵具覆蓋的那半張臉,奇醜無比,另一隻眼其實是瞎的。
見不得人的手,其實是狼的爪子,他在百姓們把口語謠傳之中,就是一個長相醜陋,擁有一雙狼爪子的人。
單獨接見了他,在挽心宛中,兩個人斟茶而品,圍繞他們之間的氣氛,平靜極了。
南行之在低頭倒水的時候,伸手用指尖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劃在那道傷疤之上。
打翻了茶盞,南行之用力的擠出一抹微笑,詢問道:“本王想讓你跟本王走,你可願意?”
熱水燙紅了她的手背,挪挪位子,一隻手覆蓋在手背之上,遮住了要起泡的手背:“南疆戰神,一品親王行王爺,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