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緋離難得像孩子一樣憨厚的笑了,撓著後腦勺,靦腆的笑著說:“娘親不是說已經把妹妹送給我了嗎?有妹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真是人小鬼大!”無奈的搖頭失笑:“西涼若是沒什麽事,住些日子再走吧,正好可以讓妹妹陪你幾天!”
終緋離笑得燦爛:“西涼沒有什麽事的,有慕大人在呢!”
一愣一下,想到那個跟在終亂十分嫌棄終亂身邊的慕大人,他是奉天城終家人,摒棄了終家人的姓氏,入朝為官,跟在終亂身邊。
“最近有沒有你父王的消息?”漫不經心的問道。
終緋離小手戳在琉璃的臉蛋上,“沒有,慕大人說父王去了沙漠深處,找尋一個女子,找到了,再也不回來了!”
把手端於胸前,停頓了半響:“你父王是一個癡情的人,莫要怪,你父王那以後宮的美人,找機會遣散就是!”
“緋離明白!”終緋離小心翼翼地把琉璃從搖籃裏抱了出來,湊了過去,吻了吻琉璃的臉,“緋離沒有為難於她們,還給她們各自準備了嫁妝,讓她們的家人把她們接走了!”
熏籠裏的炭火燒得吱吱作響,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緋離做的很好!”
恍如隔世一般,曾經為了一塊炭火,灰頭土臉低如塵埃,現在燃不盡的炭火,在溫暖如春的屋子裏,說著曾經認識的人,恍如隔世一般,好像許久許久未曾想到曾經自己的生命中,有那麽一個人停留過。
終緋離抬起眸子,咧嘴一笑……
外麵風雪,飄散了滿天的雪白,蒼白覆蓋的天地,到了春日,白雪融化,便是生機勃勃。
終緋離在南疆後宮與琉璃同吃同住,住了三個月,開春的時候,啟程回去了,萬般不舍……
對著琉璃親了又親,琉璃嘴角吐著泡泡,終緋離大人一樣說道:“不準忘記我,等你長大了,我就來接你!”
相差約莫十歲,卻看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之意,隻覺得歲月靜好,凝固在此變成永恒,也是不錯……
日子一天一天過,琉璃基本上都是南行之在帶,輪到滿地撒潑的時候,琉璃眨著一雙黑色的眼眸,天真的問道:“父王,兒臣怎麽感覺母後與我們並不親厚?”
望著很雕玉琢的琉璃,南行之把奏折推過去:“你的母後首先是孤的皇後,其次才是你的母後,與你不親厚沒有關係,與孤親厚就好了!”
琉璃攤開奏折,想著自己才識字,字都沒認全了,就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把奏折讀出來,著實覺得自己不是父王母後親生的。
旁人的孩子,哪個不是舉高高抱抱樓在懷裏親親,為何自己的母後父王分隔兩地,父王卻是極其不願自己糾纏於母後。
奶聲奶氣軟糯的聲音,回敬自家父王:“母後若是與您親近,為何您還獨守空房?母後已經好多天沒回宮了!”
南行之拿筆的手一停頓,筆墨落在奏折上,琉璃難得看見自家父王發呆,偷偷的把奏折又推了過去,手還沒縮回來,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瞪,把手中的筆放下,緩緩的起身,聲音淡漠的說道:“鑒於你的母後長期未回宮,孤決定從明日開始,琉璃身為南疆的皇儲跟孤一起上朝!”
琉璃黑白分明的雙眼瞪得滾圓:“父王,你是不是被母後氣糊塗了?我是一個女兒家,話本故事裏,可沒有說誰家女兒上朝聽政的?”
南行之挑起好看的眉峰:“蠻荒十六國冉魏有個女王陛下,已經侵吞了好幾個國家,馬上都把蠻荒十六國劃成自己的版圖了。”
“泱泱中原大國,古時候的唐朝就有武氏當女王!孤覺得你很有潛質,等一切政務順上手,在南疆就是你的了!”
琉璃差點把眼珠子瞪了出來:“父王,您在說笑話吧,您和母後還年輕,再生出一個,兒臣幫你們好好帶就是,兒臣這麽小,您忍心如此摧殘?”
南行之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琉璃一直覺得自己父王長得天下獨此一家,笑起來但是比原先的臉好看了萬分。
臉是好看了,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麽動聽。
“不會再有孩子,隻有你一個,你若不要在南疆江山,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找個人把自己嫁了,讓他替你管理南疆江山,二南伽候爺在邊關閑來無事,你想辦法把他給叫上來,把南疆江山給他,也就沒你什麽事兒!”
琉璃小臉蛋瞬間垮了下來,撒嬌問道:“父王,兒臣到底是不是您親生女兒啊,您能把對母後的縱容分給兒臣一點嗎?兒臣這麽小,您就忍心傷害嗎?”
南行之甩了甩衣袖,滿眼不在乎,語氣堅決:“不能,你往後有人愛,你的母後隻有孤愛,孤的愛隻給你的母後,明白嗎?”
“父王!”琉璃不死心的又叫了一聲。
南行之本來欲走,又退了回來,伸手彈在琉璃額頭之上,“就是因為你是孤的親生女兒,所以你才不能淩駕在你的母後之上,懂?”
琉璃小嘴一扁,泫然欲滴,南行之彎下腰,輕輕的碰觸在她的小臉上,琉璃心情蕩漾,暗自得意,父王還是愛自己的,見不得自己哭泣的。
可未曾想到,南行之輕輕的碰了她的小臉之後,淡漠邪惡的說道:“哭是沒有用的,把嗓音哭破了,孤也不會對你心慈手軟,隻會對你母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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