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愛,不會少一分的!”
說完轉身就走,嘴角笑意越來越深。
琉璃踩著腳,對著自己父王大聲叫道:“兒臣也不愛您了,兒臣要告訴母後,您天天虐兒臣……”
回答琉璃地是冷文顥忍不住的低咳聲……
第二日,朝中文武百官上朝,驚悚的發現,王上龍椅之下,安排了一個小龍椅,小龍椅上坐著琉璃公主。
琉璃公主懷中抱著一個布娃娃,胸前佩戴著一個月牙般的玉配,一雙黑又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文武百官。
禮部尚書直言便道:“王上,公主年幼,於情於理不應該上前朝朝堂!”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微微一掃:“孤並無王子,隻有公主!”
禮部尚書力爭:“皇後娘娘身體康健,定能誕下王子。王上後宮空虛,不如擇日選……”
禮部尚書話沒說完,南行之直接把玉璽砸了下來,聲音冷徹:“吳大人,在南疆的皇位給你做的好嗎?拿著玉璽,上來直接坐下就是!”
禮部尚書嚇的肝膽俱裂,跪地俯身:“臣惶恐!”
“知道惶恐就滾下去!”南行之麵無表情的說道:“誰還有意見?若是有意見,不肯自己上來,就去邊關把南伽候請回來!”
眾大臣齊刷刷的跪地,高聲道:“臣無意見,臣惶恐!”
南行之眼簾微抬,掃過他們一眼:“從今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跟琉璃公主說,解決不了的事情找南伽候!”
眾大臣麵麵相覷,許久才接話道:“是,臣等遵命!”
下了朝之後,京城街道便出現了如此消息,英明神武的王上開始昏庸無道,讓一個四歲的女娃娃參與朝中大事,參與政務抉擇。
一時之間沸沸揚揚,城民持兩種不同的意見,一種認為他們的王無論做什麽都是對的。
一種是覺得他們的王太胡來了,四歲的女娃娃懂什麽?這不是讓南疆走下坡,趨向顛覆嗎?
琉璃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又是一個滿肚子壞水每日跟自己父王鬥智鬥勇的小姑娘,為的就不想早起去朝堂。
然而她的父王,南行之從來沒有對她客氣過,時辰一到不起,夏日裏涼水潑來,冬日裏撤掉火炭,春日裏掀掉被子,秋日裏扔下冰塊在床。
她有張良計,南行之有過牆梯,直到四歲半五歲的娃娃,連筆都拿不穩盼來了南伽,撲過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開始控訴!
粉雕玉琢的人,把南伽一顆老人心都哭散了,差點大逆不道跟著琉璃一起罵著南行之……
那罵聲剛欲出口,抬眸一看,南行之就站在他對麵,琉璃正好在南伽懷裏哭的好不傷心,自然看不到自家父王負手佇立凝視著她!
南伽剛出口的罵聲,硬生生的吞進咽喉,滾進肚子。
瞧小人兒在自己懷裏哭的都睡著了,南伽萬分不舍的把人遞給昔蓮,對南行之頗有些不滿,拱手:“王上,琉璃公主今年都四歲了,快五歲了,南疆江山後繼無人,難道您就不著急?”
南行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候爺,誰說南疆江山後繼無人?琉璃不就是最好的繼承者!”
南伽覺得自己真的跟不上自家王上的心思,脫口而道:“您還真要把她培養成一個女皇帝啊,就算如此,您也不用這麽小就開始下狠手吧?”
南行之微微無奈的歎息:“沒有人一生下來,就什麽都懂的,皇後離開皇宮已有半年多,孤想她!你不願意要皇位,隻好委屈琉璃了!”
“皇後是真的愛您嗎?”南伽冒著殺頭大罪,問道:“不是說深愛一個人,就要為他生下無數個孩子來陪他嗎?皇後為何隻肯為您生下一個?”
南伽以為南行之要發火,誰知南行之浮現一抹溫柔:“不是她不願意,是孤不願意讓她受苦,是孤吃了絕子藥,終其一生,孤隻有琉璃這麽一個孩子!”
撲通一聲,南伽腿腳沒站穩,摔落在地,滿目震驚,吞吐的說道:“絕子藥,王上您在逗臣嗎?這天下裏隻有女人去吃絕子藥,哪有男人自己去吃絕子藥的!”
南行之對南伽伸手,南伽思量了半天,才把手搭了過去,南行之輕輕一拉,南伽從地上被拉起來。
南行之鬆了手,深深的眷戀情深:“你不懂,孩子跟她比起來,沒有她重要。她最害怕疼了,最害怕冷了,孤可以一無所有,但不能沒有她!”
南伽所有的話語堵在咽喉之處,不明白這是怎樣的感情,可以讓一方霸主,不娶妃,整個後宮隻有她一個人。
不明白這是怎樣的感情,娶了她之後,可以放任她一切自由,她可以在皇宮,也可以是去任意任何地方。
不明白這是怎樣的感情,可以讓一方霸主放棄自己的子嗣,要的隻是為那一人……
琉璃五歲的時候,已經在朝堂之上呆了半年有餘,開春之際,南行之帶她去山間去看母後,並道:“好好聽話,你可以在山間住上幾日,不好好聽話,孤會讓南伽候爺把你帶回皇城!”
琉璃眨著一雙大眼睛,趨於自己父王的淫威之下,重重的點頭,保證道:“兒臣保證不打擾父王與母後,也保證不在母後麵前說父王壞話!”
南行之笑了笑,未說話,驅著馬車,來到山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