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貴妃被我母後壓了一輩子,想來讓薑黎昕一個先皇帝長子日夜給她的兒子燒紙錢,心中是無比暢快解恨的!
臉色未變,細細打量著這快三年未見的蘇貴妃,一下子跪在薑青棺槨正英的蒲團之上,悲痛的哀悸道:“太後娘娘,太醫院太醫早已說明薑黎昕需要靜養,先皇更是有旨,薑黎昕有權利不參加薑氏中期任何事宜?您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把父皇的遺旨在眼中?”
蘇貴妃磨著後槽牙,手指著我微微顫粟:“好你個薑末,三年不見越發伶牙俐齒了!”
我跪著挺直了腰杆,三年前她找的人沒有把我給殺了,現在我回來了,誰也別想再企圖欺負心智不全的薑黎昕,以及我跟她恩恩怨怨慢慢算。
我示意讓百慧帶薑黎昕先行離開,誰知道薑黎昕一離開,蘇貴妃話音一落,一下子也撲到了薑青宏的棺槨上,趴在棺槨上哀慟痛哭道:“皇上啊,你快起來瞧瞧你的好皇妹,是怎麽樣欺負你母妃的!”
真是好笑,人都死了快一個月,馬上都快腐爛了,鬼魂爬起來懲治我嗎?
蘇貴妃這樣悲悸地嚎啕大哭,守靈護棺地其他人也跟著哭了起來,就連我那病秧子小妹薑青禾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那隻知風花雪月的父皇死的時候,沒見她哭得這麽傷心,薑青宏這個跟她不是一母同生的皇兄死了,她到哭的真情切意起來!
悲傷的臉龐觀望著她們,繼續看著蘇貴妃耍什麽寶,殿外中氣十足的斥責聲響起:“薑末,身為嫡長公主,皇薨世真可對太後不敬?”
在這薑國敢連名帶姓嗬斥我的人還真不多,對於這種不敬的語氣,我極度不歡喜,臉色當下一變,醞釀了一下,神情悲痛萬分,起身對來人行了一個晚輩禮,“恭王爺,薑末不孝回來晚了,愧對薑家列祖列宗,可以對宗親厚愛,更是愧對皇兄和太後的厚愛!薑末……”說著我適當的哽咽再也說不下去。
蘇貴妃哭得更是聲音洪亮,一把抱過先前被我打的孩子:“恭王爺,薑末長公主仗著自己嫡係,自高一等不把哀家放在心上,也不把哀家的孫兒放在心上,可憐皇兒屍骨未寒,哀家就要受人這樣欺淩,哀家還不如跟皇兒一道歸去!”
恭王爺,薑家唯一一個活的年歲最大的宗親,聰明的恭王爺本是外姓世襲爵位,他連薑青宏都曆經四朝。
花甲之年本應該好好頤養天年,非得沒事竄出來刷存在,來告訴別人,薑國還得靠他主持大局,我薑國的江山跟他有什麽關係?不過是一個外姓王爺而已。
恭王爺眯起他那精明帶著渾濁的雙眼,掃過來蘇貴妃懷中的孩子,直接喝斥我:“薑末,身為長公主不但不以身作則以晚輩相親相愛,還遷怒晚輩好大的膽子!”
和晚輩相親相愛?到了花甲年齡的他是不是老糊塗了?身為皇家人還能把相親相愛說的這麽富麗堂皇,我真佩服他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好在這天下裏不止蘇貴妃一個人會哭,我也會哭,在恭王爺話音落下片刻,麵露慽然,眼淚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嗓音更是凝噎:“恭王爺明鑒,皇兄突然薨天,薑末恨不得長一對翅膀飛到皇兄身邊,恨不得替皇兄受過,已盡皇妹之職!”
“薑末確是遲了十日之久,進殿時太後娘娘便扯著本宮問,為什麽這麽晚回來耽誤皇兄下葬吉日,本宮自知有愧,便由太後娘娘責罵。豈料皇兄這孩子不知誰教的規矩,竟學著太後娘娘要責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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