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太後娘娘是長輩,打罵本宮,本宮是晚輩,本宮受著,但是這個孩子,本宮心痛萬分,一個失手便打了他,稚子無罪,太後亦無錯,千錯萬錯都是本宮的錯!”
要不是近些年來我外祖舅舅被貶邊關,恭王爺在京城上下舉足輕重,我才懶得如此低聲下氣呢!
現在我承認人是我打的,後宮這些把戲,早就在我心裏生根發芽,就算我在這皇城皇宮之中沒權利,可是我有身份,薑家最正統的身份,先皇薑雲朗的長公主!
蘇貴妃三年前殺不了我,隻能把我趕出京城,隻能把我趕到紫荊關,三年後的她,現在沒了依靠,就更不可能殺了我,這麽多年的隱忍可不是白練的!
蘇貴妃哭泣著捧著懷中孩子的臉,“恭王爺,您瞧木紫這孩子,都被長公主打懵了,哀家一個婦道人家,不敢指責身份尊貴的長公主!”
聽到她的話,我心中好笑,想她堂堂一國太後,做什麽事情要依仗一個宗親,薑家宗親身為皇家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個個心中隱藏著齷齪的想法,誰對那高位不覬覦?
恭王爺上前彎腰慈祥的摸了摸薑木紫的小臉蛋,薑木紫嫩嫩的小臉上,巴掌印刺眼……
然而我對這麽一個孩子同情不起來,要怪就怪他是薑青宏的孩子,蘇貴妃的孫子,要說這天下我想除掉誰,蘇貴妃,薑青宏絕對首當其衝。
瞧著恭王爺的樣子,我冷不丁的先發製人,撲通一下又跪在蒲團之上,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皇兄,皇妹有罪,不該不顧薑國長公主的身份,心生悲痛,讓自己的侄兒打罵幾聲又不是什麽大事,皇妹受著就是了!”
許是我嚎的太大聲,嚎得太過真情意切,殯殿之上原本有幾聲小聲的啜泣聲,現在變得若有若無。
我見到此,又是重重的一瞌頭,想他薑青宏死的也值得了,母後還在世的時候,隻有他對我請安問禮的份,現在死了我給他磕頭,他應該在笑吧。
蘇貴妃眼中並迸裂陰毒的光芒,口氣略帶譏諷:“這麽多人看著是長公主打了小太子,難道長公主覺得小太子太小,言語不順,哀家冤枉你不成!”
小太子?一個三歲的幼童,薑青宏根本就沒有冊封太子,薑木紫隻不過是一個王子,蘇貴妃還真以為薑青宏死了,讓著一個三歲的幼童當皇上,她垂簾聽政嗎?
我直接不理她,對著恭王爺以退為進,道:“恭王爺,您若是覺得本宮做錯事,本宮便自覺除去這薑姓,帶著大哥薑黎昕離開這皇宮,離開這皇城,離薑國遠遠的,不讓太後和小侄兒看見!”
恭王爺瞬間麵色不太好看,薑木紫眨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像還沒有從我打他中緩過神來。
一個三歲的幼童被打之後不哭不鬧,怎麽瞧著怎麽覺得怪異。
蘇貴妃眼神越發陰沉,也許不是當著眾人的麵,她能上來把我給撕了,轉念一想,她剛死了兒子,我大人大量不與她計較,反正在這充滿變數行將腐朽的薑國裏,我和她來日方長。
恭王爺看了我半響,這才對我行了半禮,恭敬中帶了一些輕慢:“長公主哪裏的話,您現在是薑氏正統,皇上屍骨未寒,新帝未定,一切還要長公主主持大局!”
這人呢,前麵耀武揚威,後麵裝孫子。恭王爺就是典型的這種,裝孫子的時候,還帶著一抹骨氣,神氣個什麽勁兒啊,隻不過是一個外姓王爺而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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