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蠻荒也是沒有用的,她躲起來誰也找不到,我所做的隻有等待,隻有拚命的去找尋,隻能我自己去找尋,旁人沒有任何用處!”
玉璽的聲音落在婚約書上,在我聽來特別悅耳,藍從安上前把婚約書卷了起來,拱手執拳:“多謝大夏皇上,藍從安告辭,會在行宮中等待著自己的夫君!”
慕容徹大手一揮,“下去吧,寡人會好好的送上一份大禮,來沾沾你的喜氣!”
藍從安臉頰帶羞,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哥哥,黑色的眼睛帶著羞澀:“多謝大夏皇上,多謝平陽候!”
藍從安說完拿著婚約書轉身就走,大步流星的跨出朝堂之上,哥哥慢條斯理的把手收了回來,人退了回來。
站在我的前方,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慕容徹終於看到了羌青,略帶驚訝的問道:“上卿大人不是已經失去上卿之職了嗎?怎麽今日得空來到朝堂之上了?”
羌青折扇一收,跨步出列道:“啟稟大夏皇上,羌某閑來無事去了冉燕,正好跟冉燕公主一同來到大夏,借此機會見證大夏和冉燕共同友好的往來!”
羌青站在最前方,一襲白衣飄蕩,說出來的話,讓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麵麵相覷。
慕容徹恍然大悟帶著譏諷:“原來羌青兄已經去了冉燕,做了冉燕的大臣了,看來有本事的人就不缺乏高官厚祿啊!”
“這本就是世間定律!”羌青不卑不亢直起了腰板:“皇上應該知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句話套在人的身上,也最合適不過。在一起久了要在厭煩之前分開,才會在彼此心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疤,念念不忘!”
慕容徹微微顰起的眉頭,還笑著問道:“羌青兄不是已經得到美人佳人了?怎麽還對誰念念不忘?寡人不是已經把九公主許配給你了嗎?”
羌青側頭看了我一眼,“皇上您說錯了,你不是把她許配給我,而是我用了人情跟您換她。我們倆是相等的,並沒有所謂的你有恩於我把她許配給我!”
慕容徹如狼的眸子一下子半眯了起來:“你口中所說的冉燕和大夏友好往來,你的見證是指的什麽?”
羌青笑了笑:“自然是大夏和冉燕公主婚事了,還有什麽比婚事更加能鞏固兩國邦交的呢?”
“你什麽意思?”慕容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麵色沉如水,視線狠厲,“藍從安要嫁的是誰?”
哥哥淡然的一笑,走到羌青身旁並列而站,執手抱拳:“啟稟皇上,自然是我下嫁給冉燕公主藍從安,多謝皇上在婚約書上的祝福!我感到很幸福!”
慕容徹眸子一下子落在哥哥身上,緊盯著他,竭力壓製自己的怒火:“祈塵白,你聯合藍從安起來在騙寡人,婚約書上寫的是你的名字?騙寡人親手蓋上印章?”
哥哥坦然的抬頭,觸及到他那凶神惡煞的眼睛中:“是你親自蓋下的印章,與我何幹?”
這一下子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紛紛倒抽的涼氣,大概是被猝不及防的變故殺了個措手不及。
“來人!”慕容徹一下子喝道:“通知皇宮各處,把藍從安給寡人攔下來,不準讓她把婚姻書帶出去!”
“來不及了!”羌青若無其事的打斷了慕容徹,“婚約書出了這道門,已經天下人皆知了,更何況你的文武百官也知道他們的皇帝親自把平陽侯下嫁給冉燕和親了!”
羌青說著目光掃著跪地的文武百官們,問道:“你們的皇上,終於擺脫了這個魅惑君主的男子,難道你們不用齊聲高喝,恭祝皇上擺脫孌寵奸臣嗎?”
這個時候哪裏有人敢吱聲,個個垂頭不語,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上讓慕容徹見不到他們的存在。
哥哥微微眯起了雙眼,跟著說道:“你們剛剛不還說我是妖孽,以色示人,現在我被擺脫到冉燕,你們應該舉國歡慶不是嗎?”
“祈塵白!”慕容徹一把拍在桌子上,暴怒而起,掀了桌子,手指著哥哥:“寡人對你掏心掏肺,你就如此對待寡人的?把陰謀詭計都用在寡人身上了?”
桌子直接滾落的朝堂之上,嘩啦一聲,落在哥哥麵前,哥哥輕描淡寫的說道:“你不是說,隻要我能逃出你的手掌心,你就許我自由嗎?現在我已經逃離了你的掌控,你身為一國之君,難道出爾反爾,你是想讓天下人笑話,想讓天下人說你搶了別人的夫君在皇宮裏做孌寵嗎?”
“天下人笑話又怎樣?寡人需要看天下人的臉色嗎?”慕容徹氣的渾身顫粟,雙眼通紅恨不得食了哥哥的肉。
“你是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哥哥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雙眼:“蠻荒十六國雖然小小戰事不斷,但大的戰事沒有,大夏雖為強國,那又怎樣?做錯事情,自己心甘情願許下的諾言,就要去給實現,不然的話……誰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事!”
慕容徹惱怒的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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