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座上走了下來,哥哥臉色蒼白如鬆一樣站立,慕容徹來到哥哥的麵前腳步遽然一停,“不管後麵發生什麽事情,你既然如此想逃離寡人,寡人告訴你不可能,就算你死寡人也不會讓你逃離。祈塵白,你給寡人記住了,你死也要死在寡人身邊!”
哥哥哼然一笑,走上前去,和慕容徹兩個人距離馬上就要相貼了:“慕容徹你徹底的輸了,把心輸了,把心輸在我這裏,現在惱羞成怒了。無計可施了,就想要我的命了嗎?”
慕容徹一聲怒吼,舉起手,對著哥哥的臉頰就去,我伸手捂住了嘴,他這一巴掌打在哥哥的臉上,以哥哥的身體會傷著的!
“何必要打人呢?”羌青用手如閃電的一把擒住了慕容徹的手腕,“輸就是輸,贏就是贏,輸贏拿得起放得下,才不枉費一國之君的稱呼!”
慕容徹高大,手腕被羌青抓住卻動彈不了半分,使勁的抽手,一雙眸子全是殺意和憤怒,“羌青跟著他一起來算計寡人,寡人不覺得有什麽對不起你,一直把你視為上賓,你就這樣對待寡人了嗎?”
羌青慢慢的把手鬆開,步子跨前一步,擋在哥哥前麵,對上了幾欲發狂的慕容徹,“良禽擇木而棲,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天下大勢會隨之改變,人也不可能一成不變。慕容徹,在我看來你是一個合格的帝王,無情無義果斷狠絕。可是你誌不在蠻荒,你的格局太小了!不是我追求的那個人,不是我想看的那個人!”
慕容徹滿目憤滿,拳頭拽的死緊:“寡人倒是看一看,冉燕是不是真的敢把藍從安下嫁給你,祈塵白你給寡人記住了,寡人會讓你求饒,你去哪裏,寡人的鐵騎就會蕩平到哪裏!”
哥哥眼中全是譏諷:“我說過,你比我多的隻是兵力,若是我跟你對等,誰輸誰贏,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你還想兵臨城下不成?”慕容徹目光簡直能吃人!
哥哥揚起臉,笑若繁花燦爛:“有何不可?慕容徹要不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跟我再賭一場?”
男人是天生的賭徒,尤其是哥哥這種馴服不了的人,對慕容徹來說是致命的。
慕容徹突兀伸出手,摟住哥哥的脖頸,把哥哥帶向他,冷狠地低吼道:“你想怎麽賭?寡人不相信你能翻出寡人的手掌心!”
哥哥處置泰然,眸光無波,聲音沒有任何波瀾的說道::“給我五個月,五個月之後,歡迎你隨時攻城,當然…你也得歡迎我隨時攻城,你贏了,我說話算話,從此以後待在你身邊,哪也不去,死也和你在一起。相反,我要是贏了,你的人頭給我,你的心給我,我要把你挫骨揚灰了,你覺得怎麽樣?”
慕容徹低低的笑了起來:“寡人還以為你要寡人的心,怎麽也沒想到你恨寡人恨得要把寡人挫骨揚灰了!”
哥哥眼神甚是憐憫的看著他:“你的心我是要,可是讓你失望了,我不是要你的心來愛我,我隻不過要過來扔在腳底下,狠狠的碾壓著,讓他知道什麽是痛,什麽是生不如死,什麽是低入塵埃的悲哀!”
慕容徹聞言一下子用盡全力把哥哥推開,全身顫抖的指著哥哥:“寡人的心對你來說就是那麽不值錢?寡人自持沒有虧待於你,你就那麽想讓寡人一無所有,想要寡人去死嗎?”
突如其來的變故,羌青來不及救哥哥,哥哥一下子跌倒在地,就算跌倒在地,他還是笑著顫顫巍巍爬了起來,憋住了要咳出聲音的咳嗽。
憋住了咳聲,卻憋不住猩紅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流:“對,我恨不得讓你一無所有,恨不得你去死,怎麽?你膽小如鼠,不願意跟我賭嗎?”
慕容徹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差點眼淚出來了,怒氣衝衝道:“祈塵白,你自以為是的打賭,你以為用五個月就可以修生養息了嗎?冉燕隻不過是一個小國,他沒有能力和寡人的大夏抗爭,隻要寡人想,一個月之內就能蕩平冉燕。”
哥哥伸手抹過嘴角的猩紅,淡淡的一笑:“看吧,你覺得我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你卻不肯跟我賭,難道你不想我心甘情願的回到你身邊嗎?”
慕容徹握緊拳頭,抵在哥哥臉頰旁:“你的心甘情願,你每一次的微笑,每一次的妥協,就連你在寡人身邊每呼一口氣,都是帶著算計。你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著寡人。你仗的是什麽?仗的是什麽寡人不會殺了你,寡人可以用無數個方法,讓你死在這朝堂之上!”
慕容徹越是怒火衝突,哥哥卻是背脊挺得直直地,“你不會的,雖然你我相識隻有六個月,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在者,你不會甘心我這樣贏你一場,你會想盡辦法正大光明的讓我回到你的身邊,你會告知天下人,無論我怎麽逃離,都翻不出你的手掌!”
“隻要你這次贏了,你還可以借此機會向天下所有人宣布,向天下所有的女子宣告,我是你的,誰嫁給我,就得死!這是一勞永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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