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秘感嗎?
羌青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那就當假話聽,假話聽多了就變成真話了,真話聽多了,會更真的!”
來到一處院子,看門的人說,這是將軍府東廂客房,他們的王上慕容徹就在裏麵。
羌青和我還沒有踏進去,就看見慕容徹匆匆開門而出,急速的向外奔來。
羌青嘴角的笑,變成玩味的笑,微微一偏:“你瞧,事態超出自己的想象,慕容徹眼中很急切,碰到棘手的問題了!”
“這個棘手的問題還是關於我哥哥!”我冷淡的接話,慕容徹的眼神太過慌亂了,除了哥哥,想來沒有人可以讓他如此慌亂。
羌青抬腳迎了上去:“說的沒錯,淡淡的血腥味,應該是你哥哥受傷了,有性命之憂,不然的話,慕容徹不會奔走的這麽急促!”
聽到這樣的話,我也跟著急促起來,慕容徹走了過來什麽都沒說,劈手就拉住羌青,也沒有問他為何來此。
拽著他就往屋內走,靠近屋子旁,就聽見屋子裏傳來哥哥細碎痛苦的掙紮聲。
聽到這個聲音,我心如刀絞,可是我沒辦法,望昔發作了,他從骨髓裏會疼痛,從骨髓裏發出來的疼,是抓不牢的。
這種疼,發作起來,可以說得上是六親不認,隻能靠自己的意誌力忍受著這種痛。
而且這種疼會上癮的,每疼一回,身體變虛弱一分,然後加大服用望昔的藥量,來讓自己臉色變得比從前更好。
屋內狼藉一片,哥哥雙腳被綁,人被綁在椅子上,嘴裏被塞著布團,雙眼赤紅,青絲隨著汗水粘在臉頰上,整個人呈現癲狂痛苦之態。
我把手掌掐破了,才忍住沒上前,羌青看了一眼,不急不緩的神色讓慕容徹焦急萬分:“羌青,為何會變成這樣?”
羌青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雖然滿屋狼藉,屋子裏倒是溫暖的很,可能是因為哥哥被綁之後,慕容徹怕哥哥凍著,命人在屋角擺了炭火,炭火燒得很是旺盛,驅走不少寒意。
羌青這樣一坐下更激起慕容徹著急更甚:“他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發起瘋來六親不認?而且嘴裏還痛呼著“給我”,那他要什麽,是什麽東西讓他變成如此不堪!”
羌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他趴在地上搖尾乞憐了?趴在地上向你乞求一刀結果了他?”
慕容徹的雙眼刹那之間充滿殺意,伸手一把拎住羌青的衣襟:“你對他下藥了?你把他好好的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就站在羌青身後,我知道我上前是沒有用的,哥哥現在完全要憑他自己的意識力,沒人能幫得了他,望昔從骨髓裏發出來的疼痛隻能靠自己,別人靠不了。
羌青悠然的一笑,伸手把仍的手掰開,輕輕反問了一句:“怎麽會怪我呢?他能有今天這個樣子,應該是你的功勞嗎?你把他逼到絕境,他自然而然的自己來反擊,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怎麽?心裏心疼了?還是後悔了?”
“我瞧著你也不像後悔的樣子啊,你說你和苓吉可敦雙方合作去攻打平陽城,然後自己作鎮連州城,故意把宣州城給輸掉,請君入甕,謀劃很得當,算計很到位,現在他來到你的身邊,你發現自己搞不定了嗎?”
慕容徹被掰掉的手,直接扼住羌青的脖子,雙目欲裂:“寡人讓你救他,他若有什麽三長兩短,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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