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殺了你!”
哥哥被綁在椅子上還是不老實,掙紮著想掙脫束縛,可是無論他怎麽掙紮,很粗很粗的繩子綁住他,他根本就掙脫不了,隻是把椅子摩擦在地上,發出尖銳的聲音。
羌青更加淡然了,手握在慕容徹的手腕上,把他的手一點一滴的拿離自己的脖子,慕容徹臉色震得通紅,仿佛羌青要把他的手腕折斷一樣。
羌青微微一用力,把他的手甩在一旁,站起身來,不比他矮,微微抬起下巴,呈現出俯瞰姿態:“殺了我?你卑鄙無恥耍奸耍滑把他騙到這裏來,然後跟我說,殺了我?慕容徹從這一刻開始,突然發現你可悲起來,你自己知道,他能有今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知道他吃了什麽嗎?”
羌青湊近了他,仿佛要跟他貼在一起,聲音無比冷淡的問道:“他為了殺了你,你知道他吃了什麽嗎?望昔用你們蠻荒的話來說,他吃的是罌粟!用我們的話來說,他吃的是望昔!”
“因為這藥效是一樣的,吃下去的時候精神百倍,一旦不吃了,就渾身抓著難受,還可以為了再吃,痛得滿地打滾,像一隻狗一樣搖尾乞憐。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惜這麽一個出色絕塵的溫潤公子,變成了一個可以滿地打滾滿身汙穢惹人厭的人!”
我一直不知道望昔的成分原來是罌粟,罌粟是致命的,沾染了就戒不了的,它還一個好聽的花語叫:希望,傷害他她的愛。
滿山片野若是開滿它的花,紅的白的深黑深灰色,它的花是最耀眼的花,充滿致命的。
羌青字字誅心,句句帶著不可磨滅的肅殺,慕容徹麵色蒼白,圈緊的手掌,咯咯作響,仿佛隨時隨地都能揮拳打向羌青一樣。
慕容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陰鷙地雙眼盯著羌青:“寡人已經後悔了,也已經向他說了,可以容忍他所做的一切!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羌青昂頭一聲輕笑:“別人拿刀捅了你,把你給殺了,在你的墳前懺悔,你就能活得過來了嗎?你已經把他給殺了,他現在變成了行屍走肉,你覺得你的一聲後悔,你的一句容忍,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
“慕容徹,你真夠虛偽的,你能容忍他所做的所有事情,現在他就不會被你綁在這裏,高高在上毀了別人,還來說容忍,可笑吧!”
慕容徹仰止不住的眼中暴戾:“你給他吃的罌粟,你就應該有解藥,把解藥拿出來寡人饒你不死!”
“沒有解藥!”羌青後退了兩步,這一下退到哥哥身旁,伸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之下,哥哥仍然躁動不安,雙眼赤紅像墮入凡塵的惡鬼,一下子從天上跌落人間,再也爬不起來一樣。
“從吃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沒有解藥,所有的解藥隻能靠他自己,不管你信不信,你費盡心思想囚禁的這個人,其實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沒了望昔,他就是一個廢人,哦……”羌青輕嘲了一聲:“他連廢人都不如,疼痛會要了他的理智,隻要在痛苦的時候,你讓他做什麽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慕容徹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痛苦交雜著心疼,轉身禁錮著哥哥的手臂,使勁的搖晃著他,仿佛哥哥就是那罪大惡極地魔鬼一樣。
“祈塵白你到底在懲罰誰?在懲罰寡人嗎?非得用這種手段,這種方法,讓寡人後悔嗎?”
哥哥嘴巴被堵住,根本就回答不了他,隻有一雙血紅的眼睛,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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