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盯著他,猶如根本就聽不見他說什麽,就算聽見了仿佛也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似的。
羌青彎下腰,捆綁哥哥的繩子盡斷,哥哥得到自由,雙手一下掐在慕容徹的脖子上,贏弱不堪的他,一下子仿佛有了巨大的力氣。
掐地指尖蒼白,掐地唇瓣顫抖,口中還念叨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死了,便沒有這一切了!”
慕容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稍微用一些力氣,就把哥哥格開了,哥哥的腳是被綁著的,打不開步子,一下子摔倒在地。
地上全是碎瓷片,瓷片劃傷他的身體,他恍惚不知疼痛,爬起來坐在地上,用手狠狠的撕扯著綁他腿腳的繩子。
瘋癲的不知解繩子要領,手指甲手皮都被了粗糲的繩子給割開了,十指鮮血淋漓,也沒有解開繩子。
他瘋狂的眼睛一掃,隨手摸起地上的碎瓷片,根本就不管碎片會不會把他的手劃開,使勁的擱在繩子上。
慕容徹蹲下身體,伸出顫抖的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哥哥隨手一揚,碎片劃開他的手掌,他惡狠狠的說道:“你是誰,給我滾開!”
慕容徹手掌鮮血直流,本來就如狼瘋狂的人這一下瘋狂起來更像失去理智的狼。
見到哥哥仍然在瘋狂的割著繩子,他不顧一切去爭奪碎瓷片,哥哥捍衛手中的碎瓷片,眼中一道精芒閃過,這一下手揚的方向是慕容徹的脖子。
手掌死不了人,如果碎瓷片劃開脖子上的血管,就算羌青在這裏也不好救。
人一到緊要關頭,性命堪憂的時候,本能的反應就是護住自己性命,慕容徹他也不例外,他見瓷片對著他的脖子就來,反手一巴掌,啪一聲,重重地抽在哥哥的臉上。
哥哥被重重地打倒在地,手摔落在滿地狼藉之中,地上的碎瓷片可對他沒有留情,他的胳膊全被碎瓷片劃破了。
我想去上前,羌青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衝我搖了搖頭:“這不是你能控製得了的,你要學會站在旁邊看這樣的景色,因為你的哥哥,餘下的日子,十天有八天要這樣度過!”
眼淚被我深深的憋了進去,我知道不能哭,哭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隻能瞅著,眼巴巴的瞅著。
慕容徹打完哥哥,眼中閃過懊惱,連忙伸手去拉,哥哥瘋了似的不顧身上的傷痕,地上有什麽拿什麽,拿到什麽就往慕容徹身上丟,泡沫亂飛,大罵:“怪物,你這個怪物……”
白淨的臉上,五指鮮明,紅腫異常,慕容徹仿佛打完哥哥之後,自責懊惱帶著無盡的心疼,不故亂飛地雜亂物件,上前一把摟住哥哥,把哥哥緊緊的禁錮在懷裏。
哥哥被困他的懷裏像個野獸一樣嘶吼,慕容徹忽然溫柔起來,像哄孩子一樣,低聲溫和的哄著哥哥,手輕輕地拍在他的背上:“不怕……不怕,已經過去了……過去了!”
哥哥頭搭著他的肩膀上,癲狂的眼中閃過一抹酷虐,羌青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說是遲那時快,慕容徹悶哼了一聲,眼中浮現震驚,哥哥手臂一下子繞著他的脖子上,手上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個鋒利的匕首,虛弱的冷笑了一聲:“把我的人給放了,不然我就讓你死在這裏!”
慕容徹捂著胸口,愣了半天,嗤笑了一聲:“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寡人是真心想待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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