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裏,然後再把他頭按上。
為了讓他能多吃一點,我每次拿過來的牛肉越來越大,羌青抱胸輕挑眉毛,直接取笑我,他是醫者……
他是跟我打賭的那個人,我已經把跟他打的都忘得一幹二淨了,他來提醒我,我正在像他口中所說的命運而走!!
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誰是我的劫數?我又是誰的劫數?
羌青說我在自欺欺人,利用中原的俗話,告訴我,我在自欺欺人。
不知惱羞成怒還是其他,把劍一抽架在他的脖子,殺意凜然:“隻要寡人稍微一用力,你的人頭就要落地,你就會更加知道什麽叫自欺欺人!”自欺欺人,我沒有自欺欺人,我隻不過讓他記住我,記起我,我就放他離開,並沒有真正的要囚禁和禁錮他。
羌青一點都不把我的劍放在心上,以前他跟我打賭,一年之內,我的江山會被顛覆,我的劍架在他脖子上他又告訴我有人已經覬覦我的江山,京城已經快要淪陷。
他的話還沒落多久,京城有人來稟報,我的三弟起兵造反奪得京城……
老三那個慫貨,還敢起兵造反?我真是小瞧了他,回到京城,我用了三日就把他給清理掉。
要不是看在這個慫貨從小跟著我的身後的情分上,我哪裏會容忍他到現在還跟我來來造反?
他死了,我直接把他暴屍死在晉陽城城門上,本來想扒光他的衣服,讓他去閻王殿都沒有衣服遮體。
轉念一想,就隨他去,我的中將軍帶著我去北魏的戰利品,走路緩慢的十五日才回到晉陽城。
老三的屍體,故意讓人掛上去的,其目的就是想讓祈塵白知道忤逆背叛我的下場,更多的是想讓羌青知道,誰想傾覆我的江山,這就是他的結局。
祈塵白他們來到晉陽城,北魏江山移主,被大月氏吞了,大月氏這個隻知道偷雞摸狗的氏族部落因為北魏王死了,所以撿了一個大大的便宜,白撿了北魏那麽大的江山。
北魏自此便成了我的附屬國,帖子遞了過來,說每年對我上貢美女珠寶必然不會缺。
我不顧朝臣的反對,直接把他們兄妹二人安排到大明宮,不知出於什麽樣的心理,我把祈塵白和他的妹妹安排在鳳院。
鳳院院外有一棵梧桐樹,這棵梧桐是整個大明宮最大的梧桐,鳳棲梧桐……
誰是鳳?
我隨口跟皇後說了我帶了兩個人回來,皇後心領神會,便早早的讓人準備好的東西,我說那個人喜白色,皇後便準備了很多白色的衣袍。
還笑眯眯的跟我說:“白色好啊,在這冬日裏,臣妾最喜歡白雪皚皚,一塵不染,最接近天雲彩的顏色!”
我看著她嬌豔的臉龐,得體的笑容:“雲彩的顏色不是白的,雲彩的顏色取決於在白天還是在晚上,是在陰天還是晴天!”
皇後的笑容僵在嘴角,半天帶著試探道:“皇上已經看透了雲彩的顏色呢?已經找到那個雲彩了嗎?”
我不經意間的瞥了她一眼,她立馬噤聲,“臣妾給皇上倒杯參湯來!”
瞧,她就是這麽善解人意,拎得清知道我什麽時候怒了,知道不該問的我的一個眼神她就閉了嘴。
祈塵白入住鳳院的第一天,我就讓人通知了元公公,晚上要夜宿他那,整個大明宮的人都知道,我跟我的父皇一樣,男女不論。
祈塵白慢慢行走的這些日子,倒被羌青養的顏色養的好看了,鳳院伺候他們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我的人一個是皇後的人。
我不去拆穿皇後的人,皇後便以為她做得滴水不漏,這大明宮是我的,大夏的江山是我的,自然大夏每寸土地,每一個人,我都能操縱得了。
羌青拿了一壇子酒給我,那壇子酒直接從高空上扔下來的,我接住酒的時候,他對我舉著酒壇子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準備要去哪兒?如果沒地方去,陪我喝酒怎麽樣?”
我直接爬上去,和他坐在一起:“你自己沒地方去,不代表寡人沒地方去,陪你喝酒可以,這次打賭你輸了,你可要留在大明宮了?”
我已經從北魏回來了,並沒有看到所謂的劫數,寒冷刺骨的風,讓羌青低低的笑了起來,酒壇子碰到我的酒壇子,灌了一大口,朗聲道:“你已經碰到了,你還把劫數帶的回來,慕容徹你會輸得一無所有,真的啊,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的話,那可就萬劫不複了!”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當初是誰要跟我打這個賭?
我舉起酒壇豪飲著,咕嚕咕嚕把一壇酒全部喝下,把酒壇子直接擲在地上,砰一聲,酒壇子落入下麵,四分五裂。
我站起身來,聲音冰冷的質問他:“什麽叫萬劫不複?什麽叫把劫數已經帶回來了?羌青,你跟寡人打賭,寡人贏了,你現在跟寡人說,讓寡人收手?寡人把手往哪裏收?”
羌青開始變得小口酌飲起來,一口一口的喝著,溫潤的眼睛仿佛迷醉了一番:“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蠻荒沒有她,可惜蠻荒會統一,總有一個人來推動這些著統一的步伐!”
“算了!”他說著站起來,手中的酒壇子往身後一扔,落地聲響,他飛身而去,聲音傳了過來:“你的劫已經開始了,你的心中一直有一個劫,你的命格裏,有一個過不去的劫,過去了,你就天下無敵了,過不去,等死吧!”
過不去等死吧!
這句話可真像一個惡毒詛咒死的,我是一國之君,有什麽過不去的?
祈塵白?
他已經把我忘記了,我又何必對他心慈手軟?
酒喝多了,身形就晃蕩了,這冷冷的冬風吹不散我心中的躁動,星星在天空閃爍著。
我踏星而來,推開祈塵白的房門,進了屋子,便聽到他的低咳聲音,他不能吸入冷風,稍微有一點冷風,他就會咳嗽。
喝酒會亂性,喝酒會喪失理性,直到後來,我甚至懷疑羌青是故意讓我喝酒的,讓我理性全無。
我不相信羌青口中所說的,我把我的劫帶了回來,我仔仔細細的看祈塵白眉宇之間的痣,真正的近距離地看到了這顆痣。
再看到他對我滿是冷漠與不認識,更是冷言相譏:“如此待我?算什麽英雄好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