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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顏色的唇瓣,讓我想起了,他揚起唇角,問我喜歡什麽樣的男子?
是不是喜歡像我父皇喜歡那樣妖嬈俊美的男子?我低頭封住了他的唇,他的掙紮......
我喜歡什麽樣的男子?我也不知道,我壓根就不喜歡男子……不喜歡……
當我嚐到他唇角的味道,我的心裏砰然一下,心中一塊角落,直接坍塌碎成了渣……
我想我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人了……原來這麽多年,我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他,我一直想得到的也是他……
我把他放在心裏的一角,因為我吻上他的唇,這一角支離破碎,全部倒塌,早已紮根發芽的東西,一下子湧上來,我……再也壓不住……他變成了參天大樹,在我心中橫行霸道。
一夜沉浮,心中憤然得已安放!
私望一下宣泄,無論我怎麽做,我口中念叨著,對他低吼著:“你是誰,我是誰?”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痛苦的悶哼,就是不回答我,問急了,他隻會恨恨的說道,“你是慕容徹,我是一個亡國皇子,在你身下卑微乞求的皇子而已!”
他難掩痛苦與屈辱,我又比他能好到哪裏去?
我拚命帶著乞求,讓他把我記起來,可是.....他生命中完全沒有我這號人的存在,他對我的恨意那是滔天的。
清晨時分,我狼狽逃跑,狼狽逃跑又碰見羌青,這讓我肯定了,昨夜那頓酒,是他故意讓我喝的,借酒裝瘋賣傻。
這個人真是該死,真是讓人把他大卸八塊也不解恨,祈塵白的小妹子,既然可笑的認為我會喜歡羌青這樣如狐狸一般的男人。
他是和祈塵白長相相似,我還讓他做了我的上卿,三公九卿之首,可是這個人從來沒有履行過做上卿之職的事物。
他看到我的樣子,我覺得他笑得很得意,像嘲笑我一般,嘲笑我不自量力,嘲笑我,自欺欺人不肯承認自己已經掉入劫數之中。
我所能做的,隻是帶著深深的警告,警告羌青不準接近他們,不準接近祈塵白……
羌青眼神很銳利,一下子能看透我內心深處所隱藏的肮髒,一下就能看透我想把祈塵白徹底被困在這個大明宮裏。
他直言不諱的對我說道:“大夏皇上。我看見了你就害怕,身為君主,我竟然看到你的內心在害怕,你害怕你的害怕終究會變成現實,無論你怎麽去躲避,它終究會變成現實!”
他就這樣赤裸裸的扒開我的心,讓我的心赤裸裸的攤在他的麵前,想把他給殺了,然而我就這麽做。
羌青手腳功夫有多高我不知道,他要陪我去動手,我自然而然欣然接受,能把他殺了更好。
他的拳腳功夫比我的更高,我被他打趴在地,他拿著折扇大冬天的在那裏搖著,雪白的靴子踩在我的背上:“都說你不是我的對手了,你不相信,一個帝王被人打趴下了,幸虧這裏沒別人,要是有別人,你可是顏麵無存呢!”
我翻身而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叫喚個太監,賞了不少東西給鳳院。
羌青猶如陰魂不散,眯著眼睛說道:“昨日戰況夠激烈,憐香惜玉對你來說,恍惚就是水中月,鏡中花,你根本就不懂啊!”
我一下拎起他的衣襟,把他拉向我:“不要試圖挑釁寡人,寡人打不過你沒錯,寡人承認,但是你要惹火了寡人,寡人會讓人把你碎屍萬段,車輪戰,你行嗎?”
羌青把我的手掰開,輕輕彈在自己的衣襟上,淺笑道:“行不行試過才知道,要麽下回逮到機會,試一下?”
他滿眼笑意的雙眼,恨不得讓人給挖了,我慢慢的眯起了眼眸,狠狠的重新審視著他:“你到底來蠻荒是做什麽的?你是西涼漠北人,西涼那個國度,有著不少傳說呢!”
羌青折扇一嘩啦,猶如翩翩濁公子:“還能做什麽,找人的呀,跟你一樣,你是找你的劫數,我是找我的命!”
找他的命,就他這個樣子,誰能要了他的命,我哼笑一聲道:“祝你找不到你的命,一輩子踏在尋找的道路上,永世不得超生!”
麵對我如此惡毒的遙祝,羌青沒有生氣,隻是笑意更加深了:“沒關係,找不到,我就一輩子找,把天下攪得天翻地覆,順便把你攪得天翻地覆,讓你死在你的劫數裏,看你把江山傾覆了!”
我對他揮舞著拳頭:“寡人不會死,絕對不會,就算跟你打這個賭,寡人也一定要贏!”
羌青笑意連連,搖頭歎息:“人哪,千萬不要話說的這麽滿,人勝不了天,一切都是上天給的劫難,無論你怎麽逃怎麽躲啊,都是逃不過躲不過的!”
去他的逃不過躲不過,人定勝天這句話流傳在這個世界上。
我夜宿鳳院這個消息像風一樣流傳在宮中,我也知道皇後叫了他們兄妹二人,也暗地裏授意自以為是後宮的男人們,去為難他們兄妹二人。
他們兄妹二人,在宮裏過得很卑微,祈塵白被皇後為難,我也是知曉的,縱然我知道,可是……他記不得我,我就惱怒他,覺得讓他吃些苦頭是正常的,也許吃些苦頭他就能記起我來了。
可我未曾想到,不,我早應該想到他不是安分的主,他是堂堂的北魏皇子,能在北魏那腐朽的王國抵擋了我八日之久,他就不是一個沒有手段的人。
他隻是在伺機而動,他隻是在養精蓄銳,北魏沒有了,他不甘落後於其他,他在我的大明宮養起了心腹,小恩小惠,再加上他長得俊美,言語溫柔,自然而然有不少人替他賣命。
最讓我吃驚的是,他這樣的人連皇後都被他三言兩語,給打動了,這個女人喜歡權勢,喜歡她的皇後之位,喜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
我忘記了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一個皇宮裏的女人,她要鞏固他的地位,隻能用孩子鞏固她的地位。
而我,從未碰觸過她,她自然而然沒有孩子,祈塵白就拿孩子和她交換,他們具體交換的東西是什麽,不用想也知道,自由……
祈塵白他不想被我禁錮在大明宮,他向往的自由,他要自由,可我已經對他的味道上癮了,就像毒藥一樣,明之是毒藥,卻笑飲毒藥……棄之不了。
ps慕容徹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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