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成就,還要多謝叔父當年的提點啊!”秦宓客氣的說道。
此時劉表又指了指坐在下首的幾個人,說道:“賢侄啊!這幾位是我麾下的謀士蒯良、蒯越,還有武將文聘、黃祖,他們都是老夫信任得過的人。你這次代表聖上來到我這襄陽城,有什麽事情但可直說不妨了!”
“叔父,既然蒙您垂詢,那小侄也就直說了。”秦宓微笑說道:“如今您控製著除了南陽郡外的荊州七郡,並且理兵襄陽。當今聖上對您也是推崇備至!這次吾皇陛下派遣小侄前來看望叔父,一是想和您搞好關係,避免益州和荊州這兩州之間,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摩擦;二是還有一場富貴要送給您。隻要您答應了吾皇陛下的要求,那麽聖上不但會正式把荊州牧的官職封給您,更會加封您為平南將軍、襄陽亭侯!”
“哼,笑話!我家州牧大人已經是荊州牧了,又何必讓你家聖上再多封一次?”還沒等劉表說話,他的謀士蒯越已經搶先說話了。
“嗬嗬,蒯兄!”秦宓也不生氣,而是微微一笑說道:“恕在下說句不中聽的話!雖然劉叔父已經有了荊州牧的實權,但他的官位卻不是哪位天子封的,而是當年的董卓所授予的。像國賊董卓所分封的這些官職,那是既不好看,也不好聽!其他州郡的官員,都恨不得斬斷自己與董卓的所有連係,但為什麽唯獨劉叔父還要和董卓攀關係呢?”
“賢侄且末生氣,其實老夫也是對國賊董卓痛恨無比的!”劉表一看秦宓擠兌住了蒯越,就連忙說道:“國賊董卓弑君枉法,天下間的仁人誌士無不鄙夷。當年群雄討伐董卓之時,老夫還親手寫了一篇檄文,都已經被收錄在《討董檄文集》中了。隻是因為當年老夫初入荊州不久,手下也沒有多少兵丁,就沒有參與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的一役。秦宓賢侄且末見疑,老夫一直做的是大漢朝廷的官兒,而不是和他董卓有什麽關係的。”
“嗬嗬,既然叔父如此說了,那小侄也知道叔父的忠貞之心日月可鑒。那此次小侄回複聖上的時候,也就可以為叔父說幾句好話了!”秦宓微笑著說道:“隻是不知,剛才小侄所說的兩件事情,叔父可否願意應承下來呢?”
劉表略微思索後,就說道:“對於第一條,荊州和益州之間保持良好的關係,老夫是絕對沒有異議的。或許賢侄你也知道,老夫麾下的南郡太守蔡瑁一直與甘寧將軍之間保持了良好的關係。雙方的水軍雖然都在長江之上巡視,但無論誰有什麽大的調度,都會提前通知對方一聲。隻要當今聖上認可老夫的身份,那老夫絕對不會向益州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來。要知道當年在洛陽的時候,老夫也與當今的聖上又過幾麵之緣,對聖上的文治、武功都佩服得緊,老夫也不想讓聖上的大夏龍雀刀指向荊州。隻不過,剛才賢侄你的第二條卻沒有說完,不知老夫要如何做,才能獲得聖上賜予的官職呢?”
“其實叔父要做的事情也不難!”秦宓微微晃了晃腦袋,說道:“吾皇陛下希望您能夠發兵南陽,統領荊州的全境,做一個名副其實的荊州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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